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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没睡的书生,眼眶乌黑。天刚蒙蒙亮,就嚷嚷着要去找那拦路的老头拼命。
李清见状,也没拦着,笑道:“文才法力无边,随随便便使个搬山卸岭的小法术,区区一个老人家,自不在话下。”
书生听了,却是咬紧嘴唇,扭扭捏捏的不敢挪步了。
吴子敬笑话他,你许文才夜不能寐,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否则,那眼眶能跟巴蜀地界的食铁兽一样黑?
书生自然是不服气的,跳脚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你吴子敬狗眼看人低,才是真的心怀鬼胎。道长,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李清冲吴子敬摇头苦笑:“要不,咱们把他绑了,扔下山去吧?”
吴子敬连连点头,一本正经道:“此言大善。”
书生顿时寒毛直竖,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小和尚跟前。
“不归啊,你听听,他俩说的是人话吗?我老许陪他吴大公子翻山越岭,上刀山,下火海,吃尽苦头,何曾皱过一下眉头?现在,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结果却要对我老许卸磨杀驴,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不归啊,你是出家人,从不说瞎话。你来评评理,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不?”
小和尚听完许久,才很不情愿的睁开眼。见书生泪眼汪汪,只好叫他伸出手来,在其手心写下了一段话。
书生一字一句道:“不是你自己,死皮赖脸,要跟着,来吗?”
轰隆!
书生如遭雷劈。
愣住许久,才猛地后退,揪着心口道:“和尚,真没想到,你也是这种人。从今往后,我许文才,同你,恩断义绝……”
话没说完,小和尚已经拍拍屁股起身,走远了。
此时,吴子敬再次朝那白发老头作揖道:“老人家休息了一晚上,总该有力气下山了吧?”
老头笑而不语,捡起一枚石子,放到了掌心之中。
“请问诸位,这一枚小小的石子,为何会在此地?”
老头突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没头没尾的,连吴子敬这位博学的读书人都愣在了当场。
可反观老头的眼神,却不像是在开玩笑。
吴子敬琢磨了片刻,硬者头皮道:“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云腾致雨,露结为霜……这天地间的一切,自有规矩,没有无缘无故的来,也没有无缘无故的走。大部分时候,只是我们视而不见罢了。正如老人家捡起了这枚石子,它才得以被我们瞧见。之前看不见,是因为它过于渺小,藏在了你我脚下。可看不见的,未必不在那里。”
老人听完吴子敬的回答,不置可否,只是点了点头,继而望向了李清。
少年微微一愣,红着脸颊,小声道:“应该是被风刮来的吧?”
说完,有些心虚的看向吴子敬,后者笑着点点头,但并没有说什么。
白发老头也跟着笑了,随即又看向了正在耍泼的许文才。
自视甚高的读书人,立马捋了捋长发道:“如此简单的事情,有什么值得故弄玄虚的?老匹夫,听好了。它之所以会在此地,是因为本状元来到了此地,瞧见了它。我若不来,或是闭了眼睛,它便不在此地。有些绕听不懂是不是?那本状元换一种说法。”
书生说到这,蹲在地上找起了石子。弄了大半天,才捡起了一枚自认为还算好看的。随即走至悬崖边,扔了下去。
“老匹夫,你自己说说,刚刚的那枚石子去了何处?又为何,要从一处,去往别处呢?”
书生回头冲老头嘿嘿怪笑。
吴子敬眉头微皱。
李清摸摸脑袋,却是半点都看不懂了。
过了片刻,白发老头嗤笑道:“对于一个不守规矩之人,任何道理都是讲不通的。因此,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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