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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子敬面朝死者磕了三个头，随后起身，又敬了三柱香。
尽管那对夫妇，与他并无瓜葛，更非死于其手。
宋怀愣住片刻，却是看乐了。
“你来办？哈哈哈哈，人都死了，还假惺惺的说什么大话，有用？吴子敬，你少他娘的跟我来这套。你若真有本事，那就让他们起死回生啊。这贱女人要是能活过来，骂老子一句，老子就跟她认错，行不行？哈哈哈哈……”
书生闻言大骂：“小***，都成阶下囚了还敢如此嚣张？真当爷爷我是泥人儿，没脾气？信不信，爷爷我一拳打死你？”
“我信……你个祖宗十八代，哈哈哈哈。”
男人笑若疯癫。
吴子敬眉头紧锁。
“看来，好好说话是没用的。”
李清走上前，一脚踩在男人脊背上，强行使之低下了脑袋。
宋怀大怒：“要杀就杀，想让老子认错？除非他吴子敬先死！”
“哼，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吴大哥相提并论？真以为自己死不了？吴大哥不杀你，但是现在，我能了。”
李清冷笑着连踩三脚，让男人连磕了三个响头，一个比一个重。
等宋怀再次抬起脑袋时，额前已经磕出血来了。
书生啧啧道：“恶人得教恶人磨。吴兄啊，多跟咱们道长学学。对付这些个地痞无赖，拳头就是道理。”
说着，又咬牙朝宋怀踹了两脚。
吴子敬摇摇头，转过身，背对着地上之人。
“宋怀，不管你愿不愿意听，能不能听得进去。有些话，我得跟你说明白了。我虽是读书人，可也只是个凡夫俗子。这些年，读书养气，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生怕自己犯错，生怕对不起至圣先师的教诲。所以，我始终不敢面对你，不敢来见你。”
吴子敬顿了顿，双手笼袖，蹲在了地上。
院落之中，似有飞雪在寒风里打转。
吴子敬也不在意，只当是自己眼花了，继续道：“直至现在，我才觉得，这些年的逃避，才是我这辈子犯过的最大的错。如果能早些来见你，如果能及时弥补过错，你宋怀，也许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更不会有那么多无辜的人，死在你手中。真正难的，不是知错不改，而是想改，却迟迟不改。”
“所以，你又回来了？”
宋怀冷笑，神色愈发狰狞。
吴子敬抬起头后，又摇了摇头：“是啊，所以我才回来见你。可我不是来送死的，凭你，也不可能取我性命。事实上，你和这座天下，都得叫我一声少主的”
吴子敬突然回头瞪着宋怀，眼中闪着寒光，竟让李清都觉得有些瘆人。
那是一股无形气机，比之儒家浩然气，更为强横。
宋怀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仿佛在一瞬间，成了哑巴。
与此同时，城隍庙内，巫罗云看到了一束刺眼的白光，自某条巷弄深处，冲天而去，直达天外。.
巫罗云忍不住皱了下眉头，神色诡谲。
“老爷，那是什么东西？居然能破开两界屏障，实在是不可思议。”
有个身穿红袍的年轻男子，突然自大殿的某尊神像内走出，来到了巫罗云的身侧。
看其穿着，应该是城隍爷手底下的判官。
巫罗云沉声道：“那是一股强大的念头，强大到能够调动这座天下的全部力量。只是眼下的那人，尚未开窍。或者说，还未从自己的心结中走出来。”
“谪仙人？”红袍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哼，何止是谪仙人？我家先生曾将这座天下，拱手送给了一个姓吴的老道。说起来，你我，不过是人家手里的玩物罢了。”
“原来如此。”红袍男子点点头，反而不怕了，压低了声音道：“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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