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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用的,可使不得啊。我娘说了,三年内,我要是不抱个大胖小子回去,她就跟我恩断义绝。恩断义绝晓得不?狠着哩。”
“关我屁事?”
李清一步一步,将书生从船头,逼到了船尾。
小和尚要是会说话,估计早就笑话他脑子不好使了。
信谁不好,居然会信一个满嘴瞎话的读书人?
“哎呦喂,道长啊,你要是再往前走,本状元可就只能跳河了。”
“那你倒是跳啊。”
李清冷笑连连。
书生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后跟,乖乖,半只脚都快踩空了。
当即脸色一变,义正言辞道:“正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等到了岳州城,道长想吃什么,尽管说,我许文才全包了。不就是银子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可劲儿花便是。”
书生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李清正琢磨这些话里头,有几句真,几句假。这时候,船身突然猛地一晃,差点将书生甩进了河里。要不是李清及时拉了一把,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还真得凶多吉少。
人没了还好,银子可不能丢。
书生惊魂未定,便闭着眼睛破口大骂起来:“船家你在搞什么?会不会行船?本状元差点被你害死了知道不?他娘的,退银子,少说得退个三两回来。”
骂完,睁开眼,发现船夫早就跑到船头去了。
李清眉头微皱,朝前方看去,河道上,似乎搁浅了一条大船。刚刚的动静,正是轻舟撞上那艘大船发出来的。
冬季的河道,水浅多礁,时有大船搁浅,倒不是什么稀罕事。
李清奇怪,是因为船夫居然没有避开。
轻舟之所以快,就是比之大船,要灵活得多。敢往来澧州与洞庭湖两地的船家,行船的本事都很大,不应该出现这种失误才对。
书生吓得是魂飞天外,见船家竟然没搭理自己,气冲冲地跑到了船头。正要把刚刚骂过的话再骂一遍,这时候,他却惊恐的发现,一道剑光从天而降,竟然把眼前的大船生生劈成了两半。
紧接着,耳畔便是那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吓得他又赶紧钻回了船舱里。
“船家,你还愣在那作甚?赶紧的,回来躲躲。”
书生话音方落,船家却全身僵硬得栽进了水里,死了。
书生脸色惨白,抬头看,只见一道身影悬停于高处,正发出刺耳的狂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