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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叠叠的宫殿大门迤逦打开,深邃伟丽,大明宫庄严华贵,引得众朝臣不觉躬下了背。
“众卿都知道,博陵侯府世子妃苏氏,那是朕亲自赐婚给骠骑营大将军李骁煜的,婚后他们恩爱非常,朕看在眼里,喜在心上。苏氏有了身孕,朕和博陵侯一样高兴,可谁知生产之时却突遭变故,太子妃当真是好心,眼下酿成大祸,虽杖杀了做错事的宫人,却再无挽回,就连太子妃也因伤心过度而……”
官家老泪纵横,哽咽着再也开不得口。
“官家,此事官家不可再忍,那世子妃出事分明只是意外,又能怨得了谁?他李骁煜因此便起兵造反,从前那些圣贤书都读到肠子里去了吗?还请官家莫要再垂怜,即刻下旨出兵剿伐吧。”
兵部尚书刘除第一个站出来声讨,满朝文武哪有不跟随的道理。
“可到底他出身侯府,簪缨世家,从祖辈起便战功赫赫,也是他平定了鲜卑、仇池的侵犯,打击了那群人的狼子野心,朕不忍心加以责难,更何况他因受世子妃苏氏离世而受到的刺激,若是能有人前去劝服……此为上上之举。”
官家这戏唱的极好,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可比他唱的更好的是这群官员,个个跪在地上,哭天抢地,高呼圣上仁德,实在是千古难寻的明君,实则心中都明白,李骁煜骁勇善战,就凭朝中那几个靠着祖辈荫封而得来武将官职的那几个货,哪个又是他李骁煜的对手,不过都是送命罢了。
众朝臣的意思不言而喻,唯有苏清晏站的笔直,不曾随声附和一句。
那刘除忍不住了,上前一步道:“眼下苏李两家联姻,却都遭遇变故,若是苏相在必定不会坐视不理,更何况他李骁煜造反被俘时,苏氏尽管已经故去,却也会背上骂名,微臣想想就于心不忍啊!”
“是啊!是啊!”
众人忙不迭的附和,实则都偷偷的瞄着苏清晏,可这个“棍子”依旧不发一言。
“不可!”官家抚着胸口,似是强忍悲痛:“若是累及苏氏,岂不是连着苏相也带累了骂名?苏相……”
提到苏成玉,官家的眼泪更是止不住,捂着脸痛哭不止。
“苏相你怎么就这般去了,朕准你配享太庙,乃是对你一生为官清廉,刚正不阿的敬仰,是朕没能照顾好你的女儿,你若地下难安,朕也揪心,不如朕也随你去了吧!”
众臣哪里听得这些,赶忙跪地高呼:“官家不可啊!”
“官家为君,哪有为臣悲痛至此的道理?”
众臣劝说之言山呼海啸的传来,官家却愈发哭的伤心,一时间大明殿内乱作一团。
“官家,如此不妥!”
苏清晏一开口,众人都闭了嘴,忙着竖起耳朵,生怕漏了一个字。
“官家,自古有功当赏,有罪当罚,叛逆者当重惩也,此乃人主之责。李骁煜身为骠骑营大将军,备受皇恩,却做出如此忤逆之事。虽说我苏李两家近日均遭变故,可那都是命中劫数,无人无关,为臣者因为这个便要覆逆叛国,实在是畜生不如。”
他向前一步高声道:“此等逆贼绝非我苏家女婿,微臣相信若父亲、博陵侯以及妹妹在天有灵,也必定会对此等做法而不耻。天道人道莫非在他眼中都成了混账,如此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人,留他何用?”
他突然跪倒在地:“微臣虽为文官,可定要与这等宵小之徒划清界限,微臣愿请命,前去明州与之决一死战,便是马革裹尸也算是告慰了那些可怜之人的英灵!”
“这……”
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这苏清晏实在是迂腐至极,就连官家都说“不忍责罚”,他却在这里不依不饶,还要带兵出征,你一个文官,又不懂行军打仗,哪一个敢跟着你走的,这不是送命去了吗?
那刘除赶忙道:“苏掌谏诤还是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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