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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这个女人你是保定了，哪怕留有污名你也在所不惜？”
楚昭霖抬起头，直视官家冰冷的目光：“是，父皇盛怒，儿臣却不敢妥协，否则便会同一生挚爱擦肩而过。”
“你呀你呀，朕说你什么好？朕精心布局，便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又能落得仁君的名声，你倒好，公然强抢苏氏，李骁煜如今若真死在孟阳，这天下的悠悠众口你如何抵挡？”
楚昭霖干脆闭上了双眼，任凭官家如何摔打，也依旧无动于衷。
“昭霖！”官家捉住楚昭霖的双肩，切切道：“那女人心里没有你，她是凤命，她带着这样的命格嫁给别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当初让你爱上她，就是居心叵测，你懂吗？如今相府和侯府联姻，朝中军中实力都不可小觑，不早日铲除，就会成为我们的心头大患，你知道吗？”
“父皇！你杀了李骁煜吧！”楚昭霖那近乎疯狂的睁大布满血丝的双眼凝视着官家，伸手扣住官家的手腕，指甲甚至已经扎进肉中：“父皇，只要李骁煜死了，青菡她就会死心的，她嫁给我，我废了凌沐瑶，一切就都回到原来的样子了，她不用死！她可以不用死的！”
“胡闹！”官家手腕吃痛，一巴掌又打在楚昭霖的脸上，顿时楚昭霖脸上多了一个手掌印：“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这么做，让朝臣们如何想？那是太子妃！是未来皇后！是何人想做就能做吗？即便如今知道，她苏青菡才是凤命，这个错也得背起来，她只能死！她只能死！”
官家不顾楚昭霖的哭求，抬起头高声道：“来人！去东宫，赐死苏氏！”
“不！父皇！”楚昭霖终于放开了官家，起身颤抖着吼道：“若父皇一定要赐死她，那儿臣今日便撞死在这大殿之上！”
“你……”官家颤抖的指着他，不可置信：“她苏氏哪里是凤命？分明是祸国妖妃！”
“什么都好！”楚昭霖早已失了理智，他狰狞着，嘶吼着，青筋暴起：“父皇是皇帝，说什么都对，可儿臣今日，就是要和青菡同生共死，父皇大可以杀了儿臣另立储君，反正这么多年，父皇其实并不是真的喜欢儿臣，而是因着只有儿臣一个儿子，无可奈何罢了！”
“昭霖！”官家痛心疾首，只觉得几乎无法呼吸：“不错！朕的确几次打压你的势力，我们是皇家父子，总归与寻常人家不同，可到底对着外人的时候，朕总是要替你，替大燕着想，这女子当真留不得了！”
“我不听！”楚昭霖歇斯底里的吼着：“总之今日，我要定她了！”
楚昭霖从未如此哭嚎过，几乎疯魔了一般，就连官家也心惊不已：“你害死了母妃，如今还要杀了我最爱的人，你就是不想让我活，那我死给你看！死给你看！”
楚昭霖说着便朝着柱子上撞去，若不是江檀手疾眼快拉住他，只怕此刻他已去见阎王了。
“你……这个德行也配做储君？滚出去跪着！何时想明白，何时再起来！”
官家到底上了年纪，平日里又沉迷女色，身子大不如前，眼下禁不住暴怒，江檀赶忙递过参汤，官家喝了两口，却见楚昭霖跪的规矩，脸上却丝毫没有悔过之意，一时恼火，将碗丢了出去。
父子俩就这般僵持着，逸仙殿内外的宫人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响动都会引来杀身之祸，几缕浮云像轻纱一样拂过水一般的月色。楚昭霖跪了整整一个时辰早已疲惫不堪，他本就身子孱弱，衣裳又单薄，现下双腿几乎没了知觉。
江檀立官家身侧，一切都太过安静，只有角落中的刻漏，每滴一滴，都被他算在心中。
应该……差不多了！
“太子，可想明白了？”官家终于平缓了心绪，开口道。
楚昭霖抬起，盯着官家许多答道：“父皇这辈子爱过谁吗？是从前被你丢在占星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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