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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世上竟真的有你这种母亲？”楚昭霖低吼着，眼见杨氏落泪，哭的可怜，却觉得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殿下，不是您让我这么做的吗？青菡是我的女儿，我自然盼着她过得好，是你拿瑶儿威胁我的，不是吗？”杨氏莫名挨了一个耳光，心中本就愁苦，这么一来便更加委屈。
“我让你这么做？”楚昭霖怔怔道：“我让你互换了她们两人的命格了吗？若是你们实话实说，青菡顺理成章的成为太子妃，哪里还需要后面的事？”
说到这里倒提醒了杨氏，她挣扎着向前爬了两下，紧紧攥住楚昭霖的衣摆：“殿下，若想得到青菡也行，可你必须答应我，不论将来你如何宠她，太子妃和皇后只能是瑶儿，青菡可以做良娣，做贵妃，可就是不能越过瑶儿去，她生的长子必得由瑶儿抚养，你若答应我，我才能替你做成此事！”
看着脚下的杨氏如恶鬼一般狠狠的盯着他，楚昭霖不寒而栗，他不知道这些年青菡是怎么熬过来的，大概如今的她早已习惯了吧。
“你真的是青菡的亲生母亲吗？”他不是问这个问题的第一人。
杨氏哽咽了一下，似乎在心中压抑着什么。
“我也不懂，老天爷为什么总让我在她们二人之间做选择，瑶儿她没娘，总是比其他孩子更娇弱些，我知道我欠青菡的，下辈子还她就是，总归她是我带到这世上来的，也当她是报我的生育之恩，况且……于她而言，也并未牺牲太多。殿下许她之位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少人羡慕不来，还能委屈什么？”
“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楚昭霖猛的将衣摆抽了回来，令杨氏狠狠跌落在地上：“听闻你当年还想将青菡嫁给谭郁做小妾，说是讨好我，实则更怕青菡入了东宫夺取凌沐瑶的恩宠。如今倒好，只怕凌沐瑶盼着有人入宫能分她这份恩宠呢！”
杨氏不肯罢休，赶忙抚着玳嬷嬷的手直起身来道：“殿下还要答应我，今后好好待瑶儿，爱她，疼惜她，不可再欺凌她，对于一个没娘的孩子来说，殿下作为丈夫多疼爱一些，这个要求过分吗？”
楚昭霖盯着她瞧了许久，只见她言辞恳切，可越是如此便越替青菡感到心碎。
“你让我多疼爱太子妃，就不求求我也善待青菡？毕竟……她并非心甘情愿的嫁给我。”
杨氏胡乱的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殿下费尽心思求娶，还能怠慢了她吗？”
“也许就因着费尽心思，得到后便要百般折磨以报复呢？”楚昭霖不知为何，此刻就是想从杨氏脸上寻得一丝担忧。
“那……那也是她的命，我能有什么办法。”
楚昭霖心口压了块石头，需得寻一个妥善的法子发泄。于是他起身摆了摆手，让杨氏离开。
“殿下这是答应了？”杨氏死死抓着素舆，不听到楚昭霖的答复觉不肯走。
“答应？”楚昭霖冷笑着：“自然答应，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疼惜太子妃。”
“疼惜”二字，楚昭霖咬的极用力！
杨氏长长的舒了口气，可不知为何，眼泪就是止不住，也许这种感觉叫心痛。她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心疼凌沐瑶，还是愧对青菡。
“玳嬷嬷……”她哭了许久，虚弱的唤道。
“是，夫人。”玳嬷嬷吃力的将她抱回素舆上。
“你说……怎么做能不让青菡恨我？”
这一句话让玳嬷嬷怔了一下，在她的记忆中，杨氏从未关心过青菡的想法，甚至她觉得她的想法就应该是青菡的想法，如果稍有出入，那就是青菡不孝。她从未如今日这般，竟第一次觉得，青菡其实……应该恨她！
“夫人若是不疼小姐，便别想了，想的太多也只能是徒增烦恼。”
杨氏从怀中将那对本想在青菡成婚时为她戴上的那对镯子取出，突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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