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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寒风瑟瑟，几场雪后就连华陵城的街头亦时常有冻死人的尸身出现。只是匆匆赶路的人们哪里在意这些，哭声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眼下桂娘入侯府已有三四个月了吧？”
楚昭霖随手用铁签拨着炭盆里的金兽碳低声问道。
“是，七月初八入的侯府，想来已有三个月了。”咏儿递过一盏茶，收手时挽了一下袖子：“苏夫人想见见太子妃，求殿下能安排。”
楚昭霖冷冷的哼了一声，看了看那茶盏，总觉得这些下人递过来的不甚干净，便是将那袖子挽的再高也无用：“事情办的不怎么样，倒学会邀功了。”
咏儿不解忙问道：“这桂娘已在侯府站稳了脚，这都是苏夫人的功劳。”
“功劳？”楚昭霖双眸一瞟，咏儿吓的赶忙低下了头：“那为何消息迟迟传不出来？为何如今她还近不得苏青菡的身？”
“那是……那是世子妃不堪用，下人们每日打成一片也管不了，任凭府中闹哄哄的，桂娘一直在养伤，冬日里也好的慢，世子妃待她极好，请华陵城最好的大夫，又用了最好的药，桂娘若是好了，她定是要放在身边的，否则为何要对桂娘这么好？”
“蠢货！一群蠢货！”楚昭霖一口啐在咏儿脸上：“她苏青菡曾是那芸坊书寓的少主，管这几个婆子管不来？还能让房中乱成这般？”
“可……每次她都是向着桂娘的……”
见楚昭霖动怒，那清睦上前便遏制住了咏儿的脖子，低沉着声音说道：“在东宫你敢叫苏家小姐世子妃？记住，这世上殿下不点头，博陵侯府便没有什么世子妃！”
咏儿想要点头，奈何脖子被掐住挣脱不得，只得从喉咙处发出“呃……呃……”的声音。
“放开她。”
楚昭霖看着地上不断喘着粗气的咏儿道：“这个道理你今后明白吗？”
“明白……奴婢明白。”
咏儿赶忙起身，跪在楚昭霖跟前。
“不管你们说什么，这么多日子，桂娘早已成了一步死棋，你和杨氏谁也别想过好日子，要么安插新的人手进去，要么杨氏自己入府，总之，我要苏青菡全部的消息！包括……”他突然眼眸一沉，浮现出淡淡的忧伤：“包括她喜欢吃什么，有无浮肿，是男胎还是女胎……我都要知道！”
“是！是！奴婢这就去办！”
咏儿从地上爬起，忙不迭的便去了。一旁的清睦瞄着楚昭霖那铁青的脸，低声道：“其实殿下此时不必如此费心，那苏家小姐距离生产还有好几个月呢，况且殿下若想得到那个孩子还不容易，按照宫中规矩，凡朝中武将众臣的子嗣，都会被封个什么莫名的爵位，只要官家下旨送到宫中教养，那孩子还不就捏在您的手心里，到时候您想让苏家姑娘做什么，她敢不听？”
窗外阴沉的很，一场大雪迟迟未下，总让人觉得透不过气来。
“你想的太简单了！”楚昭霖立于窗下，看着窗外白茫茫一片，就如同自己的心，早已被伤的透透的，仿佛血早已流干，只剩下一个没有知觉的心在麻木的跳动着。
“李骁煜这个人从不惧怕世俗伦理，罔顾法纪之事也是做得出来的，一道圣旨不足以让他把孩子送进宫来，只有了解苏青菡的一举一动，我再想办法在她生产之时把李骁煜调离华陵城，这样……”
他说的兴奋，不免心跳加速，嘴角边露出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只是不知为何却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清睦见状赶忙将一件大氅搭在他肩上：“殿下说的是，奴才听着这主意甚好，只要筹谋妥当，那苏家小姐必定是您的。”
“到时候只要对外宣称苏青菡难产而亡，将她困于东宫过了十年八年的，就连李骁煜都续弦了，我不信她还会一直强硬到底。”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抬头望着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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