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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晏！你……你枉顾朕对你的信赖！这么重要的证据居然毁于一旦？”
苏清晏忙跪地磕头道：“官家，是微臣的疏忽，这证据交由秦东保管，刚捋顺出点眉目来，就被……”
“苏清晏，咱们大燕的法纪你是最清楚不过的，如今该怎么罚，你自己看着办！”
苏清晏磕了个头道：“微臣将这么重要的证据焚毁，怎么罚也不足以弥补，可微臣却查到了另一件事，还求官家听微臣一言。”
“又有何事啊？”官家早已没了耐心，瞧着眼前跪着乌泱泱的人，只觉得个个都是蠢货。
苏清晏高举一摞信函道：“官家，这是谏查院拾遗小官秦东与陆一洲平日里的往来信函，微臣本并不知情，因着那秦东的自荐这才将所有的证据交由秦东保管，可如今竟出了这等事，微臣死罪，可还是求官家细查其中缘由！”
官家翻了翻那信函，朝中众人皆不敢出声，却突然听官家高声道：“将这秦东带上殿来！”
秦东哪里见过这等场面，跪在当下抖索筛糠。
“官家，微臣……微臣昨夜只是睡迷了，如何起的火，微臣当真不知。只是迷迷糊糊见看到一个彪形大汉放火，后来的事，微臣因昏迷而不知那人去向。”
“哼！”官家冷冷一声，足以让在场每个人心中陡然一惊。
“你昏迷？你昏迷又是如何逃出来的？你为何没有死在当场啊？”
那秦东欲哭无泪：“微臣不知，微臣当真不知，许是火龙队的人将微臣救出来的吧！”
“救你？”官家摇了摇头，叹息道：“你若死了，朕还真的会想是有人蓄意栽赃，可你居然还活着，那朕且问你，这些书信可是你和那陆一洲亲笔往来？”
“这……这……”秦东的冷汗早已渗透衣领，他全身发抖，也不知是怕还是冷。
“你们分工倒是明确呀，你负责打探谏查院的内幕消息，他负责躲避追查再与你好处，怪不得那苏掌谏诤几次查鸿胪寺都是无功而返，你们真是朝廷的股肱之臣啊！”
“来人！将这秦东锁拿下狱，给朕慢慢审，究竟又卖了多少消息给那些黑心肠的人！”
秦东被拖出去自是无人肯替他说话，楚昭霖朝着身后的御史台使了个眼色。
那御史台自然看得清其中关窍，假装看不懂楚昭霖的意思，迟迟不肯开口。
楚昭霖无法，只得揖手道：“父皇，如今证据被毁，应该追究苏掌谏诤失察之罪！”
“哦？”官家瞟了楚昭霖一眼：“你怎么不着急那罪证都有何内容，却忙着给苏清晏定罪？”
楚昭霖道：“不论是何罪证眼下都无从追究，倒是苏掌谏诤……”
“官家，此刻到底还是该追查这火因何而起，那罪证无从查找，可此事亦是昭然若揭，还用审吗？”枢密使谭郁本就与楚昭霖暗中夺鸿胪寺划分来的好处，如今好容易盼到出事，必定要踩上两脚。.br>
“荒唐！”楚昭霖怒道：“证据都没了，还要这些凭空猜想做什么。陆一洲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殚精竭虑，除非证据确凿，否则认定其有罪之人便是莫须有！”
“混账！”官家不想在众臣面前对太子动怒，可楚昭霖实在是护短护的过于明显：“这么拙劣的把戏你都看不出来吗？什么彪形大汉？什么火势太大无从扑救？他秦东为何不死在当场？怎么就偏偏有人把他救了出来？为何一个月眼看要到提交卷宗的时候出了事？这些你都不想，只想着怎么把这件事搪塞过去吗？”
眼看着方才楚昭霖挨个使眼色，都没人敢出来说话，官家心中便有气。可见这群人私下里是如何结党营私，排除异己的。若任由他们闹下去，只怕明日便让自己禅位也不是不可能。
他看着这唯一的儿子，但凡有第二个选择，他绝不允许这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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