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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知道了，我也什么都知道了，”凌沐瑶怔怔的看着杨氏，苦涩的笑了笑：“表姐才是那千年一遇的凤命是吧？所以，不是她命中克我，而是您怕事情败露，所以才将她远远的送走，一切的一切，不是我命好，而是是姨母偏心我，故意换给我的，对吗？”
“瑶儿……”看着凌沐瑶如今这副模样，杨氏心疼不已，却又怕伤了她，只得轻轻抱住她：“是不是那个凤命又如何？姨母只想给你最好的，只想让你母亲在天上安心。”
“所以，这就是我的报应……”凌沐瑶扯着干涩的嘴角，哑着嗓子轻声道：“我霸占了不属于我的东西这么多年，所以，轮到我遭报应了。”
“不是的！不是的！”杨氏拼命摇着头，抓住她的双肩，厉声道：“那就是你的，姨母给你的，听姨母的话，姨母说给你了就是给你了！”
“姨母，你不是天上的司命星君，你也不是菩提老祖，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你凭什么把表姐的东西都给我，而我又凭什么占为己有？”杨氏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一直骄傲的活在官眷中的凌沐瑶，一时竟不知如何答话。
凌沐瑶缓缓推开了她，尽管没有泪，却还是抹了抹脸颊。
“若是嫁过来的是表姐，殿下一定会很疼她，表姐也可以少吃些苦，这才是命，谁也抢不走的命。是我毁了这一切，也毁了我自己。”
“瑶儿……瑶儿……”杨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摇头道：“你别灰心，姨母会替你想办法，不就是青菡吗？姨母会把她送走，姨母今日就让她走，不会再让她出现在你眼前的。”
“是我抢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是我抢她的太子妃！是我害她被丢在徽州这么多年！为何姨母总觉得是她的错？”她痛苦的看着杨氏，一步步上前，那眼神让杨氏心惊胆颤：“姨母是怕我遭的报应不够多吗？你可以把她的命格给我，你可以对这世间所有人说谎，可你能改变这世间所有亘古不变的道理吗？”
杨氏呆立在原地，许久方才缓过神来。
“瑶儿，你这是在……怪我？我为了你，连亲生女儿都不顾，筹谋这一切，到头来……你怪我？”
那几句话如同刀子一般扎在她心里，这么多年的心血难不成都错付了？
“我要做这太子妃了？我要这凤命了？若不是你从小告诉我，我是要做太子妃的人，我何必祈求这些？我也是官宦人家之女，便是做不得太子妃，也可以配一个一心爱慕我之人，今日所承受的种种，是我贪心不足，奢望了不该奢望的东西，可那也是姨母你……强加于我的！”
杨氏咕咚一声瘫倒在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
“瑶儿，你……恨我？”
“我恨！可我不是恨姨母，我是恨我自己，明明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要一意孤行的走下去？”她仰起头，看着头顶的天光，仿佛化身一条窒息的鱼，剩下的时光只有挣扎。
“是我自己选的路，我有什么资格怪姨母，只求姨母不要再打表姐的主意，其实回想起来，从我们出生开始，从她回到华陵城，我和她之间从来只有我欠她，从来只有她让我，”她转过头，看着依旧起不得身的杨氏道：“凭什么呢？就凭我死了娘吗？所以她就该牺牲自己补偿我的一切？”她摇头哽咽道：“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每当殿下做梦呓语时，时常念叨着的就是表姐的名字，我起初恨不得杀了她，直到有一日，我就跪在殿下跟前，却突然不再嫉妒，而是羡慕，能被殿下如此倾心相待，那是她的本事与命数，我今日遭此不幸，也是我的自作自受，我认了，只盼着一辈子把罪还清，别带到下辈子去。也求姨母，莫要给我再造新的罪孽！一年了，这种日子已经过了一年了，我已经不想再……”她似乎极为疲惫，已经无力挣扎。
杨氏不知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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