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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菡为何不服软？青菡心中真的有殿下吗？”
苏成玉的问话让楚昭霖极为不爽：“青菡生长在徽州那等穷乡僻壤，从小没有母亲教导，不懂京中规矩，本王略施小戒，是为了让她在入东宫之后，把那乖张孤傲的性子收一收，本王虽喜欢她，可也不能时时护着她，规矩还是要有的。”
苏成玉想起青菡被杨氏打骂却不肯开口为自己辩驳一句，心中的怒火便压抑不住：“既然青菡性格乖张孤傲，殿下就放她自生自灭就好，何必还要找老臣议婚？”
“苏相，稍安勿躁，”楚昭霖此刻可是将那太子的架子拿捏的死死的：“本王说了，青菡爱慕本王，本王于心不忍……”
“真的是这样吗？”苏成玉嚯的站起身来，愤慨道：“此处只有殿下与老臣，殿下还要这么讲？”
见楚昭霖端起茶盏，却停在半空中，苏成玉心中便有了答案。
“青菡也好，苏家也罢，既是臣子，就该臣服，官家若是下道谕，我们我不敢违抗，可如今殿下使用手段逼青菡就范，即便是老臣这样一个大男人，却也看得出我女儿并不情愿。”
他叹了口气，仿佛已经透不过气许久了。
“老臣倒宁可殿下赐她一道白绫，我们全家都陪着她走就是了！也好过现在这般，逼着青菡，误了终身。”
“误终身？”楚昭霖满目阴云，缓缓起身：“苏相慎言，否则可就不是议婚这一件事了。”
苏成玉只觉得面前这个楚昭霖哪里还是曾经的文弱太子。
“殿下，您将这些加注青菡身上，可想过即便是青菡就范，入了东宫，可今后如何同其他妃嫔相处，旁人该怎么看她？”
“只要她入东宫，本王自然宠她，又有谁敢欺负她？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出路吗？”
“殿下护她，旁人当着面不敢说什么，可背地里还是会骂她轻贱，殿下若心中有她，当真也无所谓吗？”
楚昭霖轻蔑一笑：“那也是她这么久以来愚弄本王的代价，她本该承担。”他上下打量着苏成玉：“听闻……苏相夫妻二人将凌沐瑶和青菡的命格互换，可有此事？”
“你……”苏成玉微微一怔，后背竟瞬间流下冷汗。
“这天下之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拿起一只玉扳指攥在手中，只是他多年痨病，哪里有那体魄，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若不是你们自作聪明，我和青菡，天生一对，青梅竹马，何至于还有今日的磋磨，让她爱上别人，本王这么做都是为了收回她的心！”
“爱上别人？”苏成玉今日被几次震撼到，不论是楚昭霖，还是自己的女儿，他都仿佛不认得一般。
“是，她心中有人，就是为了护着此人才愿意受这些罪！”楚昭霖缓缓起身，心中的嫉妒与不甘全写在脸上。
“苏相，今日请你来，本王就是想看看，青菡到底有没有软肋，名节她都可以不顾，那家人呢？苏相你呢？”
苏成玉大吃一惊：“殿下何意？我苏成玉自入仕那日起为朝廷殚精竭虑，朝乾夕惕，儿子苏清晏亦是竭尽所能做好臣子的本分，如今我们父子俩的一片忠心，竟要被殿下当做威胁青菡的筹码了？”
“不错！”
短短两个字，足以让苏成玉的心如挨了一记重锤般，差点闷出一口老血。
“今日请苏相前来，本王给足了颜面，否则纳一个孺人进门何需还要商议，以父皇之名拟一道圣旨便是了。”楚昭霖低垂眼眸，周身散发着阴冷幽怨之气：“苏相，既然今日话都说开了，就请您回去给青菡带个话，若是她不愿高高兴兴的被本王纳进来，那要么就跪死在我东宫门前，要么你苏相和苏清晏十年寒窗苦便白受，如何选，你们苏家上下都是聪明人，不会不知道的。”
不等苏成玉再开口，楚昭霖起身一摆衣袖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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