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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殿下做的每一步不都是有目的的，如今到了摊牌的时候，又何必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废话来浪费时间？”
青菡说出的每个字都让楚昭霖措手不及，他以为她会撒娇，会哭闹，甚至会投怀送抱。
可是，什么都没有，她依旧是这般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甚至连他最后的幻想也毫不留情的撕碎。
“青菡，你真的没有一点点喜欢过我吗？”
青菡深深的吸了口气，正色道：“母亲生辰，我是故意不接殿下所赠的玉佩，之所以还要装成高兴的模样，是为了赶凌沐瑶出相府，而并非我想做殿下良娣。沉香殿那日殿下给我看的荷包，也并非出自我手，如何到了殿下手中我并不清楚。而自从沉香殿一事，我只要面对殿下就会觉得无比恶心。”
她歪着头冷笑着：“我说了这么多，均发自肺腑，殿下还要再问吗？”
“***！”楚昭霖抬起手便要打，青菡却不躲，只闭上双眼准备承受这一切。
哪知楚昭霖的手停在了半空，只仇恨的看着她。
“你就不怕我对李骁煜下手吗？他私自出京，本就是大忌！”
“可他罪不至死，大不了你可以削去李家世袭罔替的爵位，却不能杀他！”
“他一个白丁你也要跟着他？”
“是。”
楚昭霖嘴角边勾出一抹笃定的冷笑，点头道：“他罪不至死，那么……你呢？”
他拍了拍手，却见韩中押着一人入了殿内。
“蒙瑅，你可是严天师的首席弟子，跟本王说说，严天师都知道了什么。”
“天师前几日截到了从城西胭脂铺给相府苏姑娘的信函，里面口气分明是说苏姑娘作为兮殇族公主寻找圣域之事。”
楚昭霖笑着点头，抬手抽出韩中腰间的宝剑，径直将蒙瑅抹了脖子。
“抬出去，别吓到苏姑娘。”
那血腥味还来不及扩散开来，韩中便将那尸身扛了出去。
“青菡，你才是真正的凤命之女对不对？”楚昭霖捉着青菡的双肩欢喜的说道：“严天师猜到了，你和凌沐瑶被互换了命格对不对？所以应该做我的太子妃的人是你！”
哪知青菡轻轻推开了他的双手。
“严天师和他的弟子都已经死了，你没有证据。”
楚昭霖本以为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起码会怕，会手足无措，可她依旧是平静如水。
“苏青菡！你说李骁煜罪不至死，可我若把你的身份公布出去，判你秋后问斩，你说他李骁煜会怎样？他会不会做出足以判的出死罪的事来？”
“所以我说，殿下还是直接开条件比较好，以免浪费彼此的时间。”
楚昭霖实在不想在这种状况下说出那句话，却也不得不说。
“我要你的心！”
“殿下和我谈条件，不是看你想要什么，而是要看我还有什么。”她笑的怅然：“心，我已经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