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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定也不能原谅自己，对吗？”
青菡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杨氏左侧脸颊那道伤疤还清晰可见。
“母亲还是想让我走？哪怕严天师说女儿不需要避讳也不行？”
“那严天师也是今日怕了你父亲和两个哥哥，要不然……”杨氏眼珠子一转，又道：“母亲会在徽州寻一个富贵人家，保准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定比在这华陵城好上百倍。”
青菡突然咯咯的笑着，那笑声不知为何让杨氏后脊发凉。
她正要再劝，却见青菡突然变了脸：“母亲还是老实些吧，连那严天师都没法将我赶出华陵城，更何况是你？”
“你……”这话让杨氏有些措手不及：“你敢这样同我讲话，我可是你母亲！”
“是又怎样？你对我无情，我便对你无意！你信不信，再敢多说一个字，我能让父亲休弃了你！”青菡双眸凛冽，那沁出寒冰让杨氏不寒而栗。
“母亲再逼我，就不怕你那心头肉的表妹被我夺了太子殿下的宠爱吗？你就不怕她空有太子妃的名头，却终身独守空房，永远不被丈夫瞧上一眼吗？你就不怕，太子殿下为了我不惜坏了规矩也定要纳我为良娣，我的儿子成了下一任太子，而表妹被我寻个由头废黜吗？”
杨氏惊的嘴巴张的老大，半天吭不出一声。
“母亲觉得凭我的姿色和智谋做不到？”青菡抬手抚了抚发髻上的素银珠花笑道：“母亲小瞧我了，也是怪我，一直做小伏低，总盼着能与您再续母女之情。不过既然母亲连条生路也不给我，那我便走表妹的路便是，让她无路可走，也不失为一法。”
“苏青菡，你敢？你若是如此，我这个做母亲的不会原谅你！”杨氏睁着干涩的双眼嘶吼着。
青菡冷笑着，伸手摸了摸杨氏那散落鬓边花白的头发：“母亲大人，息怒啊。再嚷下去，爹爹和哥哥们都该听到了，你自己就罢了，早已失了丈夫的宠爱，可表妹呢？你确定父亲不会一气之下，把你们给我俩互换命格的事告知官家？”
“你……你都知道了？”杨氏大惊，抚着胸口狂乱的心跳：“你怎么会知道的？”
青菡高傲的抬起下巴：“母亲，我本无意做太子妃，只想逍遥度日，可你若逼我，”她凑近了轻声道：“我顷刻间就能要了凌沐瑶的命，不信你就试试！”
这一次是青菡亲热的拉过杨氏的手：“母亲今后要扮演好慈母的角色，青菡自然全力配合，否则到了鱼死网破的那日，我怕你们……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