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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氏终于控制不住,眼泪汹涌滑落,喜鹊不敢再吭一声。
“王妃,”青菡柔声道:“您的衣服跌脏了,裙角也划破了,若是这般出宫只怕丢了王爷的脸。”
“王爷的脸?”由氏万念俱灰:“苏姑娘刚刚也看到了,王爷何尝顾过我的脸?”
“王爷心中所想我不得而知,可今日这位侧妃如此闹,只怕坏了王爷大计,王妃只需回府后闭门伤心,王爷自会登门赔罪。”
青菡的话让由氏甚是不解:“王爷平日里很宠她的,怎么会……”
“王妃信青菡这句话,明日这位侧妃便会收到王爷的休书。”
“为何……”
“为何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妃不可哭闹,不可生气回了母家,却要给王爷一种哀莫大于心死之感,王妃若信我一次,青菡定不辜负。”
青菡抬头环视四周:“前面便是太后的安寿宫,太后仙逝多年,少有人去,王妃大可盥洗干净后再离宫。”
说罢,不顾由氏还想追问什么,只飘然而去。
“姑娘您说那安郡王妃真的会来吗?”
次日,得知那侧妃当夜便被休弃一事,栀香便一万个想不明白。
“这华陵城宠妾灭妻的人家是不少,可安郡王是何人?那是要同太子殿下争皇位之人,不管他心中如何想,对王妃的好,这面子上的功夫做了这么多年,岂能为一个女人葬送?那王妃出身伯爵府嫡出,身份已是极为贵重,若是被休弃,只怕老臣们以后也不会待见安郡王,这点道理还想不明白?”
秋白同青菡一边下棋,一边嗤之以鼻道。
“切,我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想法,累得慌。”栀香不服气。
“那是你懒,懒得动脑子罢了。”
“谁说的?”栀香指着夜翎道:“夜翎姐姐也不一定搞得懂。”
“我的确没搞懂,可我不问,你们谁也不知道。”
青菡也服了夜翎这张嘴,看着这三个丫头斗嘴也甚是有趣。
“其实咱们在安郡王府的眼线不止一条,如今这么费尽心机的接近那个蠢笨不堪的由氏,耗费的精力会不会得不偿失?”
青菡手中搓揉一枚白子,思虑片刻,轻轻落子,瞬间瓦解了一大片黑棋。
“姑娘,花萼厅传话,安郡王妃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