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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动,又上前一步提高了嗓门:“我的好姑娘,莫要任性啊!这种事,抗旨可是要掉脑袋的。”
“怕什么?要不你给夜翎做个易容,让她替我去吧。反正咱们兮殇族也有这等秘方,祖母身边你学的是最好的。”
青菡此时正绣着一幅千里荷塘映明月的挂联,那纤纤玉指在一旁穿针引线,带着她与生自来的体香,密密实实的锁在了针脚里。
“咱们姑娘的绣工当真是极好的,这华陵城的姑娘都比不过。”
栀香蹲在一旁瞧了许久,时不时的偷偷伸手去摸。
“姑娘绣工好,可你呢?眼下也十三了,成日里学什么不好,学人家上树打鸟,下河摸鱼,哪里有女孩的样子,也不怕说出去丢姑娘的脸。”秋白赶忙将栀香拉走,生怕她那脏兮兮的小手弄脏的青菡的心血。
“姑娘……”秋白还要再劝,却连夜翎推门而入。
“姑娘。”
青菡继续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莲,刚刚用小银剪剪去多余的线头。
“都打听到什么了?”
“回姑娘的话,贵妃娘娘自那日起便一病不起,请了太医院切脉,只当是那日被吓到了,开了许多安神的药,可这也过去好些时日了,就是不见好。”
青菡听到此处这才抬起头:“那日你被那老道戳穿,瑜贵妃是看在眼里的,又怎么会一直不见好呢?”
“这个奴婢不知,还有就是……”
“是什么?”
夜翎正色道:“上日节祭礼由皇后娘娘亲自主持扶桑。”
“什么?”青菡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这怎么可能?”
就连一旁的秋白也瞪大了眼睛,惊诧不已。
“消息可准确?”
夜翎点了点头:“奴婢是在内廷司的房梁上行走,无意间听到的,宫中的人也都议论纷纷,这皇后十几年没出明德宫,也不知老成什么鬼样子了。”
“这……”说到这里秋白倒是含糊了:“这么看来姑娘若是不去也使得,保不齐其中有诈。”
青菡手持绣花针,坐在一蒲苇席上讲究,似是颠来倒去的想了几个遍,终于出了声:“去!必须要去!”
“姑娘……”秋白正要问,却见青菡总那绣花针在鬓边理了理,轻声道:“正是因为有诈才更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