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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色惨白的夜翎,青菡一遍又一遍用帕子擦拭着她脸颊的汗珠。
“夜翎这次伤的不轻,若是被府上的人发现了……”秋白端着刚刚化开的药,眼看着青菡褪去夜翎的外衫,白皙紧实的后背赫然一个青紫色的掌印,实在是让人看的心惊不已。
“自今日起,便让夜翎歇在我房中后屋,若旁人问便说是刚到华陵城水土不服。”
青菡将那化开的药仔细涂抹在细布上,轻轻敷在那掌印处,只是每敷一下,夜翎都会在昏睡中发出微弱的抽泣。
“这次怪我,是我大意了。”
好容易安顿好了夜翎,青菡亦是疲惫,却怎么也睡不下,今夜发生的事甚是诡异。
“按照夜翎的叙述,那瑜贵妃根本不认得皇后。”秋白将一件湖蓝色外衫搭在青菡肩头。
“不可能!”青菡虽面色平静,口气却斩钉截铁:“皇后与瑜贵妃在后宫斗了这许多年,即便是最后败北,被禁足明德宫十年,可这是一辈子的仇人,怎么可能忘了她的容貌?”
“那……明德宫里的就不是皇后!”
“不是皇后……”青菡细细品着这句话,她抬起头,看着《烟雨图》中的美人,在烛火的映衬下依旧愁眉不展。
突然一阵清风拂过,吹的那烛火跳跃,那画中的美人竟嘴角略微上扬,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姑娘,您瞧什么呢?”秋白见青菡不语,赶忙推了推她的肩膀。
青菡这才回过神来,再细瞧那美人,又如往常一般,眉锁愁绪。
“不是皇后……不是皇后……”青菡左思右想,总觉得答案绝不仅仅在于是或否这么简单。
“也不知那个送夜翎回来的黑衣人究竟是谁。”
青菡听着秋白的话,又回过头看了看还昏昏沉沉睡着的夜翎,手中不断搓揉着那块蟠螭纹令牌……
一个阴暗的房间中,一女子正努力的伸着枯树枝一般的手去拿小几上的一盏茶水。尽管那茶已不知放了多少天,离的老远便能闻到那股腥臭味,可女人还是努力着颤抖的向前爬去。那破旧的铁链早已深深的扎进血肉之中,无数只蛆虫不断的在伤处蠕动,只是女人早已不在乎,眼下她扯了扯早已干裂的嘴角,只要能喝一口,哪怕就一口,便能让自己舒服些。
门突然被打开,那女人惊恐向后缩去,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进门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刚刚受了伤的严天师。
他缓缓来到女人的面前,轻轻伏下身子,细细的瞧着女人的脸,那痴迷的目光竟叫女人更加惊恐。
“南星……”他伸出手,想去抚摸女人的脸,却被女人本能的躲开了。
只是那严天师并不生气,如同瞧着一只被自己折磨的许久的畜生一般,有些得意的看着她:“你可知,今夜又有人冒充你的模样。”
那女人怕极了,背过身去,死死的拉住床榻一角。
“也对,在我眼中这世间再无任何容颜能与你媲美,”他抬头看了看窗外,此时乌云已散,留下满天繁星:“人人都说当年咱们兮殇族的德音公主乃是第一美人,也对,公主雍容华贵,可不知为何,我就是心悦于你!”
他猛的回过头,一把将那女子抱住。不顾那女子身体恶臭,蛆虫满身,就这般死死的抱住她。
“南星……南星……”他呢喃着:“为了让你摆脱兮殇族圣女的身份,我杀了多少人你记得吗?就连那个身为大祭司的我的师傅,也被我亲手用匕首割断了喉咙,这么多年我伪装成他的模样,为的都是你啊!”
面对严天师“深情”的告白,女子似乎忘了方才的惧怕,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恨意。
“我……我不是你的南星,我是大燕朝的皇后!”
那声音沙哑的几乎让人听不清,发出这种声音定是被人灌下了哑药,只是亦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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