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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想,可能不管我怎么做,母亲都不会像疼表妹一般疼我,我如此耍心机玩手段,都不如表妹哭一鼻子,当真这世间之事没有完全。”
幻云听到此处不由得心中苦涩,赶忙伸手将青菡抱在怀中:“婆母做的事我们也为妹妹愤愤不平,这么多年了,你哥哥每每提起你,都是感叹母亲竟偏心一个外人。”说到这儿,鼻子一酸竟落下来而来。
清晏深深的低着头,下了好大决心,才开口说道:“你嫂嫂说的是,母亲总是念叨着瑶儿表妹可怜,小小年纪便没了母亲,要父亲和我们定要好好照拂。可那亲妹子远在徽州,都不知道过的如何,哪里有心思照顾这个不知所谓的表妹。”
他见青菡神色黯然,赶忙又笑道:“妹妹莫怕,父亲与我们都是一心的,这次便是他极力主张将你从徽州接回来,怕那旱灾铺天盖地,再有瘟疫,再过些时日岂不是要丢了性命,可见父亲心中一直惦念着你。”.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青菡的肩膀,柔声道:“所以,今后你不必如此,只端出你相府小姐该有的架势,任凭谁也不能欺负了去,不必耍心机,莫要冒风险,反正所有的事自有父亲和哥哥们替你撑腰便是。”
青菡浅浅的笑着,只是这笑并未带有一丝慰藉和从容,仅仅......是笑而已。
幻云轻轻放下凝脂白色的围帐,见青菡已安静的睡下,这才蹑手蹑脚的退出了房门外,见到秋白,又忍不住拉过来唠叨了几句。
幻云走后,青菡便缓缓的睁开了眼,伸手从袖中抽出一小块银红色的绢帕,放在口鼻处闻了一闻,瞬间觉得神清气爽了许多。想起今日众人手忙脚乱的模样,以及陆院判那生怕父亲怪罪而颤巍巍的声音便觉得好笑。徽州那地方,杂草丛生,什么样的草药没见过,什么样的药性她不知道,祖母逼着她尝过的便是有上千种,哪里还会惧怕这小小的空青?
柳树轻轻的拂过窗子上的明纸,发出“沙沙”的响声。
“出来吧,都蹲在墙头大半日了,也不累的慌。”
只见墙垣处,李骁煜那怨种般的脸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