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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烫伤了?”
苏木这才恢复寻常模样,用手擦了擦身上的茶渍说道:“无妨无妨,是这琴音太妙惹人出神而已。罢了罢了,我得赶紧去对面看看了。”
说着,看了眼鹭儿后,转身去了玲儿屋里。
“这个色坯子!”丫鬟看着苏木的背影,咬牙切齿的怒道。
鹭儿看了眼玲儿,浅笑一下并未多话。
苏木到了玲儿卧房,玲儿与丫鬟已经等候多时。
“案发当晚,你一个在房间做什么?”苏木进了房间,一边打量着屋内,一边问道。虽然二人同在一个院子,可屋内的风格简直天壤地别。
玲儿的房间内,到处都插着花。窗边还放着一架布抻,上面绣着半截牡丹争艳图。
玲儿听闻赶紧说道:“我跟她吵完架,就回来睡下了,不一会听到她琴音扰人,我心烦的厉害,便在窗前绣我的牡丹。”
“扰人?呵呵,方才我听她抚琴,实乃妙音,何来扰人之说?”苏木渐渐走到妆奁前。
随后翻弄着妆奁里的首饰,与鹭儿确实不同。
鹭儿的首饰虽然不多,但大抵都算的上是上乘,这玲儿的首饰,可就太多了,不过值钱的不值钱的都混在一起,颜色五花八门,就像是她这个人一样让人感觉到花里胡哨。
“那狐媚子在男人面前弹琴自然用心些罢了,不过捕快大哥,那晚我是真的没出门,再说了,***嘛要杀夫人啊!”玲儿不屑的看了眼对门的位置,略显焦急的辩解道。
苏木眉毛一挑,看了眼她柜子里的衣服,同首饰一样,杂七杂八什么都有。于是好奇问道:“这对门儿到底是个什么来历,怎么你们一同在府上伺候,她会的竟然比你要多。”
听了苏木的话,玲儿似乎有些不服气似的说道:“这个嘛,妾身也知道的不多,好像是老爷在路上买的丫头,反正夫人进府前,她就伺候在老爷跟前了。不过倒也是老爷有了我之后,她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跟我平起平坐了。时长仗着自己入府时间长欺负人,狐媚极了!”
苏木无奈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心中暗想,这女人多了也要不得!一天安稳日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