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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要是在大天朝,无论天南海北,国外国内,几个小时十几个小时打飞机也就过去了,这,只能骑马骑骡子骑牛。
姜成身为老板都这么辛苦,他的随从,护卫,就更别说了,二三十个人晒得黝黑黝黑,皮肤粗糙,因为吃没有缺,身体倒是强健。
有的时候几十个人往那里一站,手持铁棒,风尘仆仆,像极了悍匪,普通百姓见了,都害怕的绕道远行。
谢吟快马加鞭耗时半月不到来到京城,京城繁华依旧,但是街头的百姓,每个人好像都面带愁容,缺少精神气儿。
谢吟瞧着心中疑问,想不明白皇城脚下,是整个大州最有钱之地,最富足之地,为什么京城的百姓会如此。
带着这样的心中疑问,谢吟并没有直接去皇宫,而是去了茶香楼,订了个包间,掌柜的去请卢令仪。
约摸小半个时辰,卢令仪过来了,见到她,眼中浮现惊讶,难以置信,关上门,行了礼,连忙就问:“长公主,您怎么现在来了,这里危险重重,您来了怎么不说一声,要是出去可怎么办?”
谢吟给她到了一杯茶水,递给她:“哪里那么容易出事,那位现在要脸,不敢拿我怎样,你不必担心。”
卢令仪哪里会不担心,担心的就是那位,她接下谢吟递给她的茶水,并没有喝,言语中的担忧并没有消减:“谁说那位要脸,现在那位,哪里还要脸,他什么都不要。”
“你此去前来,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你交给我来做,你赶紧回去,回去你自己的地方,还是最安全的地方。”
谢吟听她这么一说,想到入京城的时候,看到街上的百姓,张口就问:“这才过去多久,那位又发生了什么事儿?”
她从开春离开京城,现在过去大半多年,皇宫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京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都会得到情报。
现在的此情此景,是她未见过的,也是为听过的,她这是漏掉了什么情报,还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人隐瞒下来没有上报给她?
卢令仪瞧他的神色就知她没有听过,压着声音道:“这些日子的确发生了一件事儿,你不知道,估计你在路上,就没听闻。”
谢吟眉头一挑:“还真有事儿,让我猜猜,跟京城百姓有关?”
对于长公主能猜到的事情,卢令仪惊讶的同时给予肯定:“是的,宫里的那位突然间发疯,让吏部弄了一个人头税。”
谢吟挑起的眉头微凝:“人头税?”
卢令仪点头:“是的,人头税,顾名思义,按照人头交税,只要在京城常住的人,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王侯将相,只要是人,满十六岁的人,都得交每人一年一两的人头税。”
“一两银子看似不多,其实很多,像我们这样有家奴的,护卫的,都得替他们交税,若是不交,便逐出京城。”
“再有就是普通百姓家,有十口八口赚银也只够温饱,可却要交税,一年交个十两八两谁能有银子,谁能交得起。”
“但宫中的那一位,他不管你,他下出政策,必须要交,若不交,便拿房产,家中物品来抵。”
“税赋下来不到十天,京城百姓叫口连连,愁云惨淡,不知这银子从哪里找,而且他说了,必须在三个月之内缴完。”
谢吟:“……”
谢复仲简直是胡闹,人头税,满十六岁每人一两,家奴护卫者都得交,这谁能交得起!
怪不得她来到京城,看见百姓没有一点精神气儿,就像卢令仪说的那样,愁云惨淡的,就跟天要塌下来似的。
也是…如果一家子有十几二十口,刚刚赚的银子够吃够喝够穿,根本就没有余钱,但突然间要二十两银子,上哪去抢,上哪去夺?
“不过,有一点,挺好的。”卢令仪说着顿了一下,望着谢吟目光灼灼:“长公主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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