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师兄告病回家,没有拜访他也没有拜托他照顾在京城的两个嫡孙女。
但是他家的夫人每隔三五个月就会去香山庵烧个香,顺便看一看他的孙女卢令瑜,确定一下她的安全,期间也没有什么特别。
怎么就演变成当今皇上他们卢家老祖宗坟头上放肆了呢,难道这几年来,皇上私下做的太过分的事情。
卢太傅张口道:“我不瞒师弟说,自打当今皇上说我的学生暴亡在宫中,不传位给他的儿子,而传位给他,我就不想在这朝中呆了。”
“我告病回家,他没有可用之人,每年都会派人来看我,派人来请我,我都不想趟这趟浑水。”
“可是他和他娘越来越过分,越来越过分,他为了威胁我出来,竟然口出狂言要把令瑜送进军营做军妓。”
“什么,简直是胡闹。”岭南公闻言顿时脸色一变,出口便道:“堂堂一国之君九五之尊,岂能如此踩人颜面,胡闹至此。”
“令瑜是他的皇嫂,就算无所出,她已经去香山庵了,为何还容不下她,这简直是,简直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岭南公被气的都语塞,众往军营做军妓之人都是十恶不赦人之女,先皇,就是令瑜的丈夫,都打算要废除这条律法。
说父母犯罪,哪怕十恶不赦,牵扯子女,要么连坐一起杀掉,要么流放,要么送去给人为奴,但不会送入青楼和军营任人糟蹋。
卢太傅重重的一叹,“师弟,这只是其一,其二,我卢家最嫡系的重孙女也才十一二,九五至尊高座之上的人,就开始惦记上了。”
“就连我家十五六岁的重孙子的婚事,要不是我提前给他们定好了亲,太后她老人家都要把自家外亲女儿指给我们家。”
他不在朝廷之中,但是他们却惦记着他,就想和他牢牢的绑在一起,弄他的孙女,弄他的嫡亲重孙子重孙女。
莫说他们不是小门小户,还是如此大家,他都没有任何一丝尊敬,不给任何一丝颜面,小门小户还得了。
岭南公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原来如此,既然师兄已决定,那我也不便说些什么,往后有什么事情,师兄说一声便可。”
卢太傅惊讶:“师弟你……”
岭南公站起身来:“皇上非嫡非长,登上大位四年既无改革,也无建树,还置大州处于外忧内患之中。”
“百姓无安居乐业,雪灾,水灾,旱灾,连绵不断,既无国库拨款,又无人救援,只会派人镇压。”
“百姓哀声载道,逼梁上山,他除了让人镇压镇压之外,完全不想其他的法子。”
他出去历练的学生,历练了一年两年回来的学生,告诉他大州现在变成什么样子,说的他都不敢相信。
就算以前先皇和先先皇的时候,国家不富有,也没像如此一般,百姓一天连一顿饭,都吃不上,饿的饿死,冻的冻死,他在京城倒是一片繁华,一片无忧,完全不顾百姓死活。
一个国一个家是由百姓组成,不顾百姓死活,就是置这个国家与不顾,早晚得出事,得出大事。
而且还有外患,周边列国的虎视眈眈,没有银子,没有人,没有饭吃,都要饿死了,谁还会打仗,谁还会保家卫国!
“所以我不是帮长公主,我是在帮这个国家,帮我们自己!”卢太傅沉着声音道:“不想被动,就得主动,长公主德性品行都是数一数二的。”
“她带出来的孩子,终究会宅心仁厚。”
岭南公顿了一下:“您不是完全支持长公主,您要参与……”
卢太傅看着他点了点头:“是的,我支持长公主,我更支持谢振河,这个国家行将腐朽,需要改变。”
“他谢复仲没有这个能耐,他只会靠女人来巩固他的地位,靠女人来维持他朝廷的平安,这是不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