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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两个人见面了?
关梨儿心里想着,吃东西都不香了,狗蛋儿却香,吃东西很香,这是他阿爹给他的,带给他的。
姜成洗漱好回来,知道他们刚吃完夜宵,不可能那么早睡,就跟他们说了一声,要去铺子里看看账本。
关梨儿清楚的知道,他是在等狗蛋儿睡着,才会回来,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拿了一个汤婆子,端了一盆火炭,把他送到糖铺子去,看见他翻账簿了,重新返回后院,让狗蛋儿睡觉。
狗蛋儿吃的饱饱的,喝了一竹节桶奶,睡在暖烘烘的床上,整个人舒展的连睡着了之后嘴角都带着笑。
关梨儿看着他,摸了摸他,离开了床,放下床幔,拿起姜成换洗下来的脏衣服,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幽香味钻入鼻尖。
这股幽香不刺鼻,不难闻,不像青楼,花街柳巷之人身上所使用,像大家闺秀,像深宅大院里的夫人们所用。
深宅大院里的夫人和大家闺秀们就在与他相识,也不可能挨他这么近,所以种种迹象表明,这股香味是属于她原来妻子的。
她在没毁容之前和他原来的妻子有五六分像,毁了容脸上有一道疤,好像就不能像了。
她见过他原来妻子,但是没有见过他原来妻子的面容,她蒙着面纱,看着她,她依旧记着她的那个眼神,像看一件物品一样。
他们之间是拿银子办事,是像物品,当时她这样看她,她倒也能容忍,现在想想姜成妻子这样看她,她却忍不了了。
她们长得相似,她只有一个孩子,她却有三个孩子,凭什么她得不到他的爱,她却能得到他的爱,她能得到他的好,她却只是吃些别人剩下的残渣剩饭,要别人施舍下来的好。
关梨儿把手中姜成换下来要洗的衣裳,扔进了盆子里,抄起温在火盆上的水,直接浇在了衣裳上。
滚烫的开水,在棉袍之上,白烟渺渺,那一丝丝香味在热水中冲刷,消失不见。
关梨儿浇好热水,又打了冷水,坐在屋子里,趁姜成没回来,把他的衣裳给洗了。
皂角打的非常多,多的都能洗下几盆衣服,而她只洗一件棉袍,衣服洗好挂在外面,没多时,就结冰了,硬邦邦的。
姜成说是看账本,其实也没太看,他打了个盹儿,眯了会儿,被冻醒之后,才发现已经过了午夜。
坐在椅子上,哪怕椅子有软垫,也是浑身疼的不行,姜成站起身来,扭动了一下身体,端着烛火从糖铺子后门回到后院,进了屋里。
火炭烧的旺盛的屋子,温暖如春,一点都不冷,地铺已经打好,姜成把烛火放在一旁,检查了窗户,确定窗户有开缝,才脱掉外袍,钻进了被窝。
汤婆子暖着被窝,进去一点都不冷,姜成在暖和的被窝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压紧被子,闭上了眼,睡觉。
他睡着了,关梨儿睡不着,她一直在等他,在床上等着他,他回来顾及到他们已经睡着,善解人意的几乎无声音。
他越是这样,关梨儿心中越想得到,越想拥有的种子破土而出,控制不住地长成参天大树。
冬天的天亮得慢,姜成睡得晚起来的早,每回起来天都没亮,今天也是一样,收拾好被子,洗漱好,本来是想去外面吃,不料关梨儿从厨房端来热腾腾的面:“官人,起来了,我做了面。”
姜成看了一眼紧闭的床幔,他以为她还在睡,没想到都已经起来把面做好了,速度真快。
姜成伸手接下面:“谢谢!”
关梨儿顶着脸上的伤疤,温柔的回答:“不用谢,你快尝尝。”
姜成端着面坐在了桌前,先喝了口热汤,然后吃面,吃了几口过后,他一抬头看见关梨儿正看他,他咽下口中的面,不解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关梨儿猛然回神,“哦,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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