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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踢走,回去之后缺胳膊掉腿,扣完银子被驱赶出去。
姜成瞧着他们两个,给了一点恻隐之心,该如何选择,该如何去做,这是他们的事情,不是他的事情。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拉过火盆,把火盆放在椅子下,坐在窗户边的椅子上,看着等待他们的选择。
关梨儿和小男孩的选择自行领惩罚,被自己人惩罚,没有选择回去,缺胳膊掉腿,扣银子驱赶。
他们自己找惩罚他们的人,惩罚他们的人,不到一个时辰,就过来了,整个过程姜成没有说一句话,就坐着看着望着。
关梨儿,小男孩,跪在地上,脱掉外面厚厚的棉衣,被一个蒙面黑衣汉子四指长的薄薄铁尺狠狠的抽在了背上。
大人三十下,小孩十五下,成年蒙面汉子卯足了力气,每一个铁尺落下去,关梨儿小男孩都衣裳破损,皮开肉绽,流出殷红的鲜血。
关梨儿小男孩嘴里咬着木棒,愣是在重重打压之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等刑法结束之后,两个人嘴里的棒子都咬碎了,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息。
姜成看着他们,觉着那成年蒙面汉子打人真是有一手,在这样的重手之下,关梨儿和小男孩无论背上还是嘴里都是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都没有晕过去。
蒙面黑衣汉子像看出姜成疑惑,上前一步,把沾染了血肉的铁尺恭敬的放在了桌子上:“客人,我们观音堂这人做事,一口唾沫一口钉,谁也不能违背,谁也不能挑衅客人。”
“他们两个今日做错事,客人没有把他们给退掉,依旧还要用他们,这一点点的惩罚是对他们的警告。”
“客人不用觉得心生内疚,也不用觉得我打狠了,我打他们,铁尺之上是浸了药的,他们除了疼,是没有任何生命危险的。”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打的那么狠,一个七八九岁的孩子除了满脸泪水,满脸惨白,双眼通红,还那么清醒。
姜成满意的点了点头,向蒙面黑衣汉子道:“我们给你们钱,可以多给你们钱,希望你们的人参次不要太差,这一次就算了,若有下次……”
蒙面黑衣汉子接下姜成停顿的话,带着一丝凶狠,转身直向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满脸泪水鼻涕,连痛都不敢哼的关梨儿和小男孩:“他们若下次惹客人生气,没有按照客人的要求做,我就下了他们的胳膊,他们的腿,扒了他们的皮,挖了他们的心,以解您心头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