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将相寻求合作,作为外家子,旁人都会答应。”
“但是他选择我们,不得不说,他看重的是永远,是不背叛,是我们不会拿他去挡刀子。”
自己女儿所言,武将军岂能不懂,他们在边关,与边关城民交好,与来往胡人交好,大洲朝几大边关,也就他们这里,一切如旧,一切如常。
皇家的那些事,他们不想去过多的打听,也不想过多的去询问,他们效忠的是大洲朝。
“容我再想想!”武将军思量很久,对武赛儿道:“容我再好好想想,咱们,是不是该变一变了。”
“是应该变了!”武赛儿没有走,依旧坐着,望着自己的父亲,满脸肃静,沉沉道:“宗祖皇帝给我武家的恩德,留下来的祖训是,我武家一切军中采买折成现银,武家的家眷不必留京,可是现在变了。”
“皇太子登基两年不到驾崩,宫中失火,长公主葬于火海,烧成炭,死的极其不体面,太子皇女皇子不知所踪,十三王爷不寻太子皇子自行登基为皇,这才一年多,他下旨说太后念叨我,想我了!”
“我今年双十,太皇太后才见过我三回,十三王爷的母妃当今太后,见过我几回,一回都没有!”
“想我,爹,不用脑子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只是十三王爷的说辞,皇位,他坐的名不正言不顺……”
“赛儿,谨言!”武将军打断武赛儿:“我武家效忠大洲朝,无论谁当皇帝都无……”
武赛儿也打断武将军:“爹,你这样想,别人不怎么样想,尤其名不正言不顺的十三王爷更不是这样想!”
“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皇太子身体健朗登机两年不到就驾崩了,难道真的没有十三爷的手笔吗?”
武将军脸色大变:“赛儿,休的胡说!”
“好,我不胡说!”武赛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爹,这是我的手帕交严尚书家的嫡女严飞芸给我写的信,说太后今年过大年要在宫中设宴,极有可能就是给皇上选妃宴!”
“若是选妃宴,太后让我进京,我怕是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