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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个胡人商队,达成买卖,至少能赚几番。”
姜成眼睛深沉:“所以汪兄的意思,咱们除了棉被棉衣,还能搞点瓷器布匹,夹在棉被里,不用担心会碎!”
汪老板一怔,大腿一拍,一拉姜成:“好弟弟,一语惊醒梦中人,走走走,我带你去瓷窑,看看能不能挑几个带上,出去一趟,能赚一文是一文。”
好吧,言之有理,不要跟钱过不去,出去一趟来回二十天,再逗留十天,得一个月呢。
一连几天过去,漂亮的瓷器,包裹在被子里,绳子一绑,油布一裹,结实,防摔,又防水。
汪老板也没有去过杀胡口,他手下的人也没去过,为了他们一路畅通无阻,懂得那边的风土人情,他们去了镖局请了两个镖师。
两个镖师去了三趟杀胡口,对着一路过去,熟的很,价钱也不贵,还搭了两辆马车,让他们多拉了两车货。
姜成临行之前,留给了谢桃花足够的银子,还让汪老板这边寻了四个凶神恶煞的伙计替他看家,看工坊。
谢桃花一直把姜成送到村口,直到看不见他们,她才回村,村里面的人现在对她都是客客气气,就算说她是寡妇,带着拖油瓶嫁给姜成,也是关着门慢慢说,不会在村口大肆讨论。
回到工坊的谢桃花,看着屋子里堆的布匹,心一横,胆子一大,让人做,全部做男儿的棉袍棉裤。
越往杀胡口走,气候就越干燥,就越热,气温哪里是相差一个多月,分明两三个月都有。
姜成还像个大傻子似的,带了小棉衣,怕冷,得风寒,在这个医疗落后的古代嗝屁。
现在热得他心慌,驾着马车,打着赤膊,咕噜咕噜的喝水,其他人,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个个热得恨不得吐舌头。
又行了两日,来到一个峡谷口,穿过这个峡谷口,在行上一日半就到了杀胡口。
他们歇完脚,正当要穿过峡谷口时,吉镖师自前方匆匆而来,制止了姜成他们启程的脚步道:“暂时别进峡谷口,我刚刚向谷内走了一截,看见还没干枯的鲜血,怕是山上有悍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