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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人生道理!”
姜成说完对先生拱了个手,行了个大礼。
虽然他在大天朝没有读过多少书,但是他喝过不少鸡汤啊,对付一个古人,随便一些鸡汤,便能把他给灌迷糊了。
只要把他灌迷糊了,还用得着担心王光祖以后会找他麻烦,不用担心,一个先生就够王光祖了。
先生拿戒尺的时候有些发抖,眼底深处更闪过懊恼,像极了把蒙了灰的珍珠,当成鱼目扔出去。
现在珍珠拂去了灰尘,露出它本来面貌,可惜珍珠找到了他自己的位置,回不到他手上了。
“姜成!”先生伸手去扶他:“不必多礼,快快起身!”
姜成后退两步错开,“我惭愧,无脸劳先生搀扶!”
先生的手举在半空,发颤,轻声问道:“姜成,你现在心性,德行与先前大不同,我可以再重新收你为学生。”
姜成站直身子,瘦而笔直,如松如竹,拒绝的斩钉截铁:“不用了,先生,先生的评价是对的,我不是读书的料!”
“我现在做营生挺好,每日有收入,心里踏实,承蒙先生看得起,往后我见先生称先生为先生,先生只需应我一声便可!”
对方是秀才,就算是年龄大,也是一个在十里八乡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与其交好,比其交恶好。
先生重重一叹,“罢了罢了,终究是我错过,是我眼拙,你在此等会儿,我去看看其他人。”
姜成听了先生这样说,微微颔首,退到一旁。
先生双手背在身后,有一些颤巍的向院子里走去。
院子里不大一会又恢复了朗朗读书声。
林宗向姜成竖起了大拇指,眼中尽是敬佩之色。
姜成回以微笑,与他一起等。
等了大约三盏茶的功夫,王光祖回来了,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依旧穿着沾满鸭屎鹅屎的衣裳。
他拿出一吊子沾有油腥的文钱,没看到先生,直接把文钱往姜成身上一丢,跟打发乞丐要饭似的:“拿去,滚吧!”
姜成没有伸手接那一吊的钱,文钱顺着他的身体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响。
姜成冷冷的望着王光祖,以命令的口吻,道:“捡起来,双手奉上,不然这个文钱就是我用来葬你前程的!”
“你…”..
“捡起来!”姜成声音陡然一冷:“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