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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亲眼看见谢桃花这个破烂货,跟这个女干夫眉来眼去,拉拉扯扯,有说有笑,跟他走。”
“我是你娘,我还能骗你,还能让你当乌龟王八不成?”
汉子怒了:“什么叫眉来眼去,拉拉扯扯,有说有笑,我是一个收货做营生的,看着一个娘子一拖三,要去镇上,我好心载她一程,怎么就成了女干夫?”
姜李氏像个泼妇,怒气满满,不讲理,“你说你是收获做营生的,我天天赶大集,怎么没看到过你,还好心,骗鬼呢你,你就是她的女干夫,就是她的女干夫。”
汉子对着姜李氏呸了一声:“呸,我有娘子,我娘子比她好看的千倍万倍,我用得着做她的女干夫吗?”
“我告诉你,你个老妇人别仗着你自己年龄大,上嘴皮子下嘴皮子一碰,就能随便冤枉人。”
“我冤枉你…”姜李氏手一掐腰,把泼妇骂街的姿势摆好,准备开干,不料,姜成一声暴喝道:“够了,娘。”
姜李氏一个哆嗦,焉哒了,也不掐腰了,看向姜成眼神闪烁:“儿啊,娘都是为了你……”
“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姜成沉着脸打断她的话:“但是也要讲道理,哪有人把子虚乌有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揽,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这不是让人家笑话吗?”
姜李氏向来不敢违背自己大儿子,被自己儿子这样训斥,唯唯诺诺,不敢再吱声。
姜成对汉子再次抱拳:“抱歉,家母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谢桃花长得如花似玉,嫁给原身半年,除了最开始几天没有被打,没骂,后面的每一天日子,不但吃不饱,还要被打,还要被骂。
这样的日子,别说她带三个孩子走,就是给原身下毒,要毒死他,姜成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人逼狠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尤其还是一个母亲,为三个孩子做出点什么,也不奇怪。
作为一个收货做营生的汉子,深知伸手不打笑脸人,姜成这样向他道歉,他回了个抱拳,缓了缓语调:“见笑不敢当,看小哥像个读书人,读书人更加应该知晓家和方能万事兴,妻子是财,疼妻才能生财!”
姜成闻言,微微诧异,在原身的记忆里,大洲朝女子就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有钱的人家三妻四妾,没钱的人家娶了妻,还想方设法在外面吃屎。
眼前这汉子,无论观念,还是想法,常人不同,倒像大天朝现代人,想到现代人,姜成眼睛一亮,他都能穿越重生,旁人也能了,眼前的这个人会不会是现代人?
姜成压了压不由自主狂跳的心,目光灼灼的望着眼前的汉子,张口问出了大天朝耳熟能详的辨别汉女干间谍的名句:“宫廷玉液酒,一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