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没有回去关门上锁。
一间一间关门上锁后,杨德海才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我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干多晕头晕脑的事,就是上一世都五十八岁了,也没有办过这么多丢东忘西的事情”。
苦笑一下后,才想起来自己中午饭还没有吃,就来到后海边上一个饺子馆,要了一碟松花蛋、一瓶二两半的二锅头、一份饺子,坐着吃喝起来,这时他才觉着有一个悠然自得的心情,原来也是不错的。
就腌蒜吃完饺子,就松花蛋喝完二锅头,杨德海才哼着“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的小调,沿马路牙子向公交站走去。杨德海看见前边一个年轻男孩搂着一个女孩的腰轧马路,才想起来自己也才二十来岁,怎么哼起了京戏,像个老头子,当即又苦笑了一下,随即又想起白莉来,痛心的泪水甚至当即在眼眶里打转转,很快就流了下来。
眼泪蒙住了自己的双眼,杨德海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比喝醉了酒还要断片,他甚至不知道是谁给自己开的大门,也不知道是谁替自己打开的屋门,更不知道自己怎么躺在床上的,清醒的一点是自己还知道自己没有忘记脱衣服睡觉。
他知道的还有白莉一直没有从他的梦境中消失。他觉得他恨白石头、也恨自己。他设想了几百种回去追求白莉的方法,也设计了几百种推掉阻挡自己爱情牢笼的手段。
他还设想了几百个要带白莉去浪漫的景物,比如海边、比如花海、比如雪原、比如桂花小径,他还梦到了他和白莉一起登泰山看见了日出;梦到了他和白莉站在黄河边看夕阳西下;梦到了他和白莉相拥着,坐在飞快的汽车上感受风驰电掣;梦到了和白莉躺在静静湖水中的游艇上,体验入心的静逸。
可他又清晰的感觉到爱情可能真的就这样失落了,他也能想到骨感的现实就是这么无情。他感受到了心碎,也感觉到了肝肠寸断,他知道了什么是茶饭不思,他也知道了什么叫不知疼痒。
但他好像没有觉得自己不必绝望,尤其他听到一个女孩的叫声“海哥!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