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抢救过来的中暑病人,以“哇”地哭出声来的方式醒来,在杨德海上一世几十年的医生生涯中,也是没有过的,杨德海就也有些受惊,还以为自己因为劳累七八个小时,自己银针走得不顺呢。
但毕竟人已经醒了过来,脱离了危险,杨德海还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周围的人也是一阵掌声。
一直在地上跪着的男人也站起来一直地说着“谢谢!谢谢医生!”列车长和乘警长见人已经救过来了,也上前拉着杨德海的手,一边说“谢谢”!一边问杨德海是哪个医院的,他们必须写表扬信、送锦旗。
杨德海没有告诉他们这个,而是请求他们帮自己回到二号车厢,他真的快累瘫了,他需要休息。
列车长和乘警长在前、两个乘务员在后,“让一让!大家让一让!”“你!边上站站!”像护送明星似的,很快将杨德海送到了二号车厢,找到他的8号中铺,二号车厢乘务员换了牌子,就都在“感谢帮忙!”的笑声中离开了。
也不知道咋了,列车长她们刚离开,杨德海缩手缩脚地趴上自己的中铺还没有躺下,一股浓烈而且十分醇厚的脚臭气钻进鼻孔,熏的他差点窒息。
杨德海随即伸出头向下铺看去,却是一对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夫妻,男的躺着,把脚丫子伸到坐着的妻子怀里,而那个女的,也正用手搓着男的伸过来的两只脚,脸蛋(当然带着鼻子)还十分亲昵地靠向脚掌,一边伸脸还一边说:“老公!我就喜欢闻你脚上的这个味!”
“卧槽!能不能不这么恶心人啊!”杨德海的嗅觉认知都要快崩溃了,即便上一世是医生,见过千千万万的病人,他甚至见过有个病人生病后平时的臭脚丫子不臭了,病好了后,臭脚丫子的臭味立马回来了的怪事,但也没有见过如此香臭不分、并且以臭为香的事情。
有人这么爱闻,杨德海也就不好意思,当然也不敢说下边的人了,只好自己调了个头,身子向里侧躺着睡了起来。这个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一点钟了,列车还没有到达郑州站。
虽然杨德海睡梦中一直做梦梦见自己在老家黄楼乡中学的厕所里蹲着、站着,而且怎么都走不出厕所,急得不要不要地,但总体来说睡得还是很踏实的。
他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早上八点半了,回过身体,他觉着下铺的脚臭味好像淡了不少,就伸出头看向下铺,见下铺的女人也正抬头看他,男的却是没在座位上,他微笑了一下,女人也报以微笑。
杨德海起身下了铺,他一米八的个子躺在中铺上,并不舒服。去了趟厕所,简单洗漱一下,向乘务员打听了餐车在八号车厢,就斜挎着帆布挎包走向餐车。
这时列车已经过长沙站一个小时了,由于列车停靠郑州、信阳、武昌、岳阳等站时都是深夜,就下车的多、上车的少,现在车厢过道里基本通畅了。
杨德海来到餐车,点了两根油条和一个鸡蛋、一碗豆浆,就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他上一顿饭还是昨天中午周子君找来的老阿姨做的炸酱面,说实话那叫一个难吃,他就吃了小半碗,不想下一顿饭竟然熬到了现在。
在餐车上又碰到了列车长,列车长就端着自己的早饭凑过来,同一个桌子坐着吃饭。这个时候两人才互相自我介绍,列车长先说道:“认识一下,我叫宣奕如,宣传的宣,也是如此的奕如,本次列车的乘务长!大哥你贵姓大名啊?”
听到宣奕如叫自己大哥,杨德海心里惊呼,“卧槽!我有那么老么,你叫我大哥!我看你都三十四五岁了吧!”
但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以来的太囧旅途,可能折磨得自己快速显老了,嘴上就诙谐地轻声细语道“什么贵姓大名啊,在下姓杨、小名德海、大名杨德海,今年二十一岁,在燕京卖菜,还请您多多关照!”
杨德海故意在自我介绍中介绍了自己的岁数,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