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谢谢你了,刘同志,给你钱”,
刘红梅把零钱找过来,又帮着杨德海把东西放在鸡蛋筐子里,杨德海就挑着担子急匆匆的走了,他要赶路。
在商店的时候,杨德海本能的想跟说话好听的刘红梅多聊会天,但要赶七八十里路的压力还是压制了这种冲动,当然了,如果杨德海真是完完全全的二十岁小伙子,没有夹杂五十八岁老男人已经没有男女激情的因素,他一定会跟刘红梅再聊会天,甚至聊到刘红梅下班再走,而把自己的路改成完完全全的夜路。
这个身体和脑子矛盾斗争在杨德海以后的日子里还会很多,而不是象真正二十多岁小伙子那样,都是下身老二决定上头老大的脑袋。
当然这种矛盾斗争很多时候甚至帮助了杨德海;或者说成就了杨德海很多事;或者说杨德海避免了很多冲动当魔鬼,减少了祸端;或者说这个甚至使得杨德海更受女人喜欢,冷面杀手反而引来女生的反追求。
杨德海急匆匆走出去的时候,其实刘红梅也有一丝失落。她从看到杨德海走进商店的第一眼起,就觉着看着杨德海很舒心,很轻松,从杨德海的眼神和行为举止中,她甚至直接感受到了这人的贵气,虽然这人穿得破破烂烂,一身典型的农村穷小子装束,但举手投足间,你感觉不到任何自卑、谄媚,而是让你感觉到了平和,舒心和随意、率性,甚至自己都忘记了自己城市人、城市户口、城市职工和他农村人、农村户口、农民下力者之间的巨大身份鸿沟。奇了怪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