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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特把林修白背在身后，开始狂奔。
“我已经没法力了。”维特捡起一支步枪，语气没有丝毫慌乱，依旧保持着乐观。
林修白看向天空。
两旁的街道，仿佛一个囚笼的铜墙铁壁。
他们自然就是笼中鸟。
无法高飞。
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只能仰望天空，无法触及云端。
无力感，不可避免的产生了。
“这种时候，虔诚的信徒，是不是该向天使祈祷？”林修白歪着头，在维特耳边平静道。
“我曾对神祈祷过无数次，日日夜夜，可从未得到过回应。”维特一手托住林修白的臀部，一手握紧钢枪，枪托抵在胸前，咧嘴笑道：“莫离，逃跑是一门艺术，而我，是佼佼者。”
林修白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维特的脸。
维特的脸上，满是血迹。
她亦是。
“王阶魔法师维特、莫离呼叫支援。我们已完成屠龙任务，但丧失了飞行能力，请求中心派遣各作战单位支援。当前地址秦人街万象路41号，我们现在准备向秦人街后方炮兵阵地移动。”
一头妖魔从三楼跳下，还未降落到二楼就被维特乱枪爆头。
“砰砰砰砰——”
枪声连绵起伏。
附近的士兵正在向这边移动，提供掩护。
“快快快！它们来了！”一位站在屋顶的紫罗士兵对维特吼道。
维特奔跑了起来，他和林修白身后，就是已经死亡的巨龙的遗体。
......
炮兵阵地并不安静。
林修白和维特靠在一起，坐在地上，望着百米外的重炮炸响。
士兵累得满头大汗，却还在坚持给友军提供火力支援。
这片阵地有一门四百毫米的重炮。发射时，士兵都要拉开距离，不然会被震伤内脏。
“看大炮发射肯定不是一件浪漫的事情，肯定不如赏月赏花浪漫，但却不知为何，让人感觉心安。”维特把头靠在林修白的脑袋上，这个距离，他能够嗅到浅浅淡淡的发香。如茶一般淡雅，却不是茶味，也不是任何一种花的香气。
“因为这里是这座城市为数不多的安全地区？因为刚刚经历过战斗逃亡，心理对休息环境的要求极大降低？”林修白看向维特。
维特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女，没忍住心动，浅吻林修白额头。
林修白没有抽维特，只是平静地望着他。
五分钟过去，林修白还在歪着头盯着维特，目光很平静，表情若有所思。这把脸皮极厚的情场浪子看得心虚了：“我错了，不要再这样看着我了，我宁愿你抽我一耳光。但我是不会放开的。”
“你们男人，不是都很喜欢和女人讨论哲学历史吗？爱情是永恒话题。把爱情简单归结于生物繁衍后代本能，即求偶本能激发出的荷尔蒙等系列激素影响的表述过于草率。”
“不谈谈吗？从心理生理学角度剖析，性、审美、自我认知、社会道德。”
维特笑道：“除心理生物学外，爱情还可以从人文、文学角度剖析。”
安静了下来。
一大一小两个人看起了炮击。
不知过了多久。
“爱情，能够跨越时间和空间。我在茫茫人海之中看见你时，相信了前世今生，因为我感觉你好熟悉，好熟悉。仿佛我们的相遇，是跨越了一个世纪一次生死的久别重逢。”
林修白笑了，靠在男人肩头，静看满城硝烟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