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林修白拍完照片后,向卫兵们浅浅鞠躬,以表敬意,后沿着大路笔直向前,不回头。
道路两侧是高大的树木,仿佛卫兵。广袤的牧场,绿草铺满大地,与森林相连接。
不知走了多久,泥路前方出现了一批重型装甲车。
炮弹高速运动与空气发生剧烈摩擦,变得滚烫,与林修白擦肩而过。
是秦军。
约莫三十发穿甲弹从林修白身边掠过。
秦军不屑与狐头村的村民正面交战。
大抵是觉得不配。
林修白拿起相机,又看了一眼合照。
并没有感觉心酸,而是很平静。像是在盛夏的午后,仰望蓝天那么平静,什么都不想去思考。觉得什么都不做也挺好,就这样吧。
用望远镜,确认彻底摧毁村庄的防御后,士兵们很开心。开心的士兵驾驶着完好无损的装甲车来到了林修白身前,确认了林修白“大秦战地记者”的身份后,热情邀请林修白上车。
大秦这款装甲车,如果卸掉装甲和重炮,再减掉两个轮子,那就是运输车。可以运送伤员和物资。
林修白调整好微型高清的摄像头,对准操控重炮的一名士兵,用很平静的语气采访对方。
士兵并不年轻,四十五岁,嘴里烟没断过。
战友们给他起了一个外号,不熄火,他一天只点一次烟。真正的老烟枪都知道,一天只点一次烟代表什么。
烟不断,以烟点烟,一支接一支,不睡不停。
装甲车队开进村庄。
村口的两座修建于百年前的哨塔已经被完全摧毁。
林修白的视力一直都挺好,她在残垣断壁中发现了一只断脚。
脚穿着崭新的球鞋。
她知道是谁的,但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林修白默然,抬起摄像机,拍下了这一幕。
球鞋是红色的,断脚没有流血,不是血染成。倒塌的墙壁经过百年风吹雨打,自然长有青苔,被侵蚀的痕迹是岁月流转的证明。
灰黑色的墙壁、浅绿色的青苔,不需要后期处理,如此色彩对比,照片中心的鞋子已经足够刺眼。
老兵没说什么,他对林修白挺有好感,就静静看着,烟不停,似乎有些烦躁。
老兵对林修白有好感,不是因为林修白好看。
而是因为林修白在采访的时候,并没有引导他说一些不好的话。
没有过激、兴奋、悲伤,什么情绪都没有。
而是以一种很平静,似乎什么环境、什么事情都能够接受的平静态度采访。
这让他觉得,这个女孩并没有觉得他残忍。
老兵觉得林修白这种女孩,不适合出演色彩缤纷艳丽的古装剧。因为不适合大喜大悲,所以最适合无声压抑的黑白电影。
在电影扮演一个没下雨却撑着伞的路人,看着主角反派齐齐从高处坠落,摔得粉身碎骨却面无表情,在公交车到站后收起伞上车离开,留下喧哗的芸芸众生。
老兵想把林修白介绍给自己那个总想着成为天王的不成器的儿子。可他觉得,林修白这种女孩,指不定是哪个大法师的女儿,太有气质了,自己的笨蛋儿子高攀不起。
这支由百名士兵,十名法师组成的车队,并没有洗劫村庄,确认没有残余敌人后便继续前进。
这让林修白感到非常不适。
秦军是野蛮的侵略者,不劝降,直接炮轰村庄,却不洗劫村庄,让林修白生理、心理都感到不适。
有一种明明是人渣败类畜生,却愿意像正人君子一样,坚守某种底线的违和感。
林修白想在士兵的水中下毒,将这百名士兵全部处理。可短暂的接触,让她无法下手了。
她对自己感到了厌恶,恨自己不够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