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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现在进退两难。
大浪将渔船高高抛起，重重砸在海岸上，不懂一点魔法的渔夫，也重重摔在了沙滩上，不幸运磕到石头血流不止。
老渔夫在沙滩上趴了一会儿后才勉强能站起来。
老渔夫，终于踏上了登山长阶。
他仿佛劈波斩浪的渔船，剪开了汹涌的人潮。
满面皱纹的老渔夫一言不发，雨和血在他的皱纹间流动，不停滴落在长阶之上，步伐沉重而坚定。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疲惫，好像每一道阶梯对他而言都是一座大山、一道巨浪，不然怎会每一步都走得如此艰难。
老渔夫终于走到了拉斐尔身前，没有人说话，人群是如此的安静。视线注意力都聚焦在了老渔夫和拉斐尔身上。
老渔夫真的很疲惫，以至于无法像年轻人一样随意挺直脊梁。
浑身湿透的老人弓着腰，卸下背包，翻找出一个还好的苹果，缓缓抬起头，缓缓递向拉斐尔。
密布老茧的大手上的苹果，想必是很甜很甜的。因为表皮，与在老人皱纹间流淌着的鲜血是一种颜色。
老人无法说话，举着苹果。苦苦等待着。
拉斐尔看着他，曾和老渔夫一起捕鱼的渔民，纷纷出列走到老人的身后。
还是没有人说话。
被踩在地上的约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他叫老乔治！里尔在去年三月十五日凌晨将他的孙女杀害后倒吊在港口！！！所有人都知道，这座城市的人都知道！你们怎能如此冷漠！你们根本就没有信仰！你们所有人都该下地狱！！！”
“假如神真的如圣经所说的那般仁慈，那他为什么，为什么要对老乔治和戴安娜的苦难视而不见啊！！！拉斐尔你告诉我！！！”约翰的呐喊撕心裂肺，殷红的血泪从眼眶滴落。手指抠进地板，指甲崩裂也在所不惜。
约翰的呐喊，如高山滚石滚下阶梯，撞在每个虚伪又虔诚的信徒心上。
“咔擦”愤怒的审判官折断了约翰的手臂。约翰大笑，似在嘲讽每一个人。
“这座城市早已经被无辜之人的鲜血染得猩红，你看不见吗？！拉斐尔你的眼睛看不见吗？！失控的大权与魔法压迫着每一位凡人的灵魂！！！人类真正的敌人不是海妖，不是海妖！不是海妖！而是你们的自私和怯弱！！！”
神圣、庄严、肃穆的恢弘教堂前，约翰嘶声咆哮：“拉斐尔！我在你身上感受不到和平和光明！只感受到了虚伪和无耻！！！你满身脏污！腐败不堪！你对弱者的苦难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你这个虚荣的婊-子！什么天使？！狗屎！！！”
满腔怒火，并不能通过谩骂得到宣泄，被完全扭断了双臂的约翰不愿意屈服：“如果真的有神，那他在老乔治和戴安娜被迫害时就该出现！如果真的有正义，那现在就该出现！！！”
“说完了吗？”拉斐尔转身。
“里尔。”拉斐尔平静道。
一个看起来儒雅和善的青年出列，从海啸王身边路过后单膝跪地：“拉斐尔大人，我愿意用余生赎罪。”
青年的父母出列，跪在青年左右两侧。
“嗯，我原谅你。”拉斐尔的语气，如此平静，却在信徒、审判官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些老审判望着拉斐尔，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短暂的针落可闻的死寂过后，青年无比激动，重重磕头：“多谢、多谢！多谢您愿意宽恕我，给我赎罪的机会！您是至善至美的天使！！！我会补偿每一位被我伤害的人，以及他们的家人！全力争取他们的原谅！！！”
“哈哈哈哈。”约翰大笑，狂笑。信徒感觉一股寒风吹过，刺骨冰寒。
“不要欺骗我，再告诉我一次。”拉斐尔微笑。
“我真的知道错了。”里尔泣不成声，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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