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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州城,城门前百米。
上千台全地形越野车,排成两排接受入城检查。
几乎每台车上都有一个禁魔铁笼,每个铁笼里几乎都有一头小型妖兽,或几名因为抵死反抗而伤痕累累的奴隶。
“救我啊!救我啊!”后背插着三支箭的邋遢青年,对正在例行检查的卫兵抬起手,嘶声喊道。
“管好你的奴隶!不然我们会毙掉他!”士兵挑起眉毛,怒视马上的林云。
“狗东西!看清我是谁!”早已经不邪魅,也邪魅不起来的青年拨开脸前染血的发丝,露出狰狞扭曲的面孔。
自己天天进出,居然不认识自己?!没必要再活着了!等父亲来就处死!
卫兵冲到青年身前,抬起腿,像射球一样重踢青年下巴!
因为这个月都不能放假而无比烦躁的卫兵愤怒道:“我管你是谁!居然敢这样跟本大爷说话!”
青年想解释,但卫兵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手脚并用、狂踢猛打、拳打脚踢,他说一个字得挨三拳两脚。
直到青年奄奄一息,一个字都说不出,卫兵才放过青年,大手一挥让林云把青年带走。
“我不要了,你们随便处理,拖去烧了吧。”林云笑了笑。
青年躺在地上,他呆呆看着林云远去的背影,气若游丝。
他的父亲是火州最大的王,他当然知道卫兵会把卖不出去,没有价值的残废的他拖去焚烧场销毁。
青年弯曲五指,用仅剩的一点力气,向城门移动了一厘米。
冰冷的铁钩,刺入青年锁骨,强壮的卫兵确认铁钩稳定后,哼着小曲儿,拖着青年向城外冒黑烟的“地狱焚烧厂”走去。
混杂着血、泥的泪水止不住滚落,滴在地上,青年张开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能发出沙哑的低吟。宛如一个被人指着鼻子骂,但却无法还口说清真相的哑巴,内心的酸楚无法用言语形容。
青年并不后悔仗着父母长辈当一个无法无天、嚣张跋扈的恶人。他认为错在林云,而不是他,或是溺爱他的长辈。
你那么强大,我怎么可能伤害得了你,为什么不原谅我?为什么心胸如此狭隘?
父母难道没有教育过你要宽宏大量?大方做人?
我没有给你造成一点伤害,你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残忍的事情!你还是人吗?!
不能死,绝对不能死,青年奋力挣扎,拖着他的卫兵嫌他麻烦,一脚把他踢晕。
“生命力真顽强,你是属蟑螂的吗?”卫兵看着青年,感慨道。
大半身体都没有了,居然还活着,真是不简单,是什么支撑着他?对自由的向往?
可怜、可惜,没有机会了,也不可能有机会,没有人能够拯救你。
火州就是地狱,没有奴隶能够离开。
卫兵点燃一根烟,忽然觉得自己很善良,便笑道:“前方就是大熔炉,活着对你这种人而言太痛苦了,就让我大发慈悲送你解脱吧。”
......
十里街,经营奴隶生意的拍卖行和商行超上千家。
人性的恶,在圣洁的高天原无限放大,从四面八方汇聚到火州沉淀腐烂。
笼中的大多都是魔法师,不但有金发碧眼的西方魔法师,还有极罕见的尖耳绿发的森林精灵,甚至还有半人半妖的鹰身女巫。
人潮汹涌,大街上有人神采飞扬,晃着装满灵石的袋子,炫耀自己昨天抓捕的人卖了多好的价钱。
一家银级奴隶商铺门前,不知为何聚拢了大量买家卖主。
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跪在地上,朝腰缠金带的胖男人拼命磕头,“金老板,我知错了,我知错了,我真知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家妞妞吧。”
胖男人脚边有一个一米长的玻璃瓶,玻璃瓶横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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