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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相信他的话,为什么还要上车?”菲兹好奇道。
林云请妇人下车时,他就坐在妇人对面。
他原以为林云是因为厌恶婴儿的啼哭声,想粗暴地赶人下火车。
“先告诉我你的真名吧。既然想当朋友,就该坦诚。”
“你还没介绍自己。”
“林云,森林、白云。”
“我的名字很长,你可以叫我菲兹,也可以叫我洛华。”少年的嗓音很柔,宛如从山上滚落的雪水,让人陶醉心软。让人想听他在群山之巅放声高歌,下雪时抱着他坐在沙发上,听他在怀中柔声读书。
“我为什么要上车,因为我脑子不太好使。”
洛华浅笑,明眸皓齿,眼眸湛蓝,五官如少女,笑容令人心动。
“我觉得我们会在火车到站前成为好朋友。然后一起走过千山万水。”林云笑道。
“我要在火州下车。我们以后可能不会再相见。”
洛华歪头,抬起手将脸蛋前的金发撩到耳后。
微微张开的红唇,宛如清晨娇艳、温柔的玫瑰花瓣,让人想要俯身亲吻。
浅吻红唇,再吻耳垂。
......
黄金狮子号就行驶在青铜号正前方,青铜号一直与黄金狮子号保持着十公里左右的距离。
青铜号的车头严禁任何人靠近。
不同青铜号,狮子号的车头是任由贵客们进出停留的。
列车长在贵客们眼中和酒店的大堂经理没区别,就是一个没啥地位的服务员罢了。
狮子号的车头装修十分奢华,仿佛一个静谧的顶级包间。
车头顶部、正前方、左右两侧都有可以自由开关的遥控玻璃。
“嘿嘿,好玩。”被胖妇人抱在怀里的男孩,正使劲地戳着天窗的开关,让天窗不停开合。
列车长很愤怒,想劝阻,但他不敢,对此无可奈何。
这里的每一个人他都得罪不起,全都是他要小心翼翼对待的贵客。
这时一个穿着华丽的年轻女子居然把头探出窗外,迎风尖叫:“呜哇,风好大啊!”
列车长看见这一幕差点吓得原地去世,连忙把女子拉了回来:“小姐!请不要把头伸出窗外!”
“关你屁事!放开我!”女生毫不留情,抬起就是一脚,重重踢在列车长的膝盖上,疼得列车长连连后退。
抱着熊孩子的肥胖妇女瞪大眼睛,对列车长厉声道:“做什么要你管?你什么身份?!”
旁边举着香槟的富人、大法师并不觉得女生和肥胖妇女有错。
这个世界阶级分明,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狗还大。
列车长在他们眼里就是一条直立行走的狗,不听话随时处理掉。
“脏死了,谁准你碰我的?”女生拿起手帕,狠狠擦拭起了手腕,“你知不知道我有洁癖!”
“啪”响亮的耳光声盖过了钢琴乐。
列车长不敢怒也不敢言,连忙捂着脸鞠躬道歉。
这时一个穿着古风长衣的儒雅青年走了进来。
看见古风青年,刁蛮女双目泛光,连忙走到古风青年身边。
双手背在腰后的青年儒雅一笑,温和道:“阿宁姑娘,怎么了?什么事情让你那么生气?”
“秦哥哥!他居然敢摸我!”刁蛮女指着列车长愤怒道:“你知道我有洁癖,最讨厌别人碰我了,当然秦哥哥你除外。”
刁蛮女仰头看着古风青年的侧颜,眼中柔光闪烁,有羞涩有腼腆。好像列车长脸上的巴掌印不是她盖上的。
肥胖妇女放下熊孩子,走到古风青年身前嘘寒问暖,表现得极其热情。
“好了、好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这次吧,我的小公主。”古风青年抬起手,轻轻刮了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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