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莲都的下水道十分宽敞,中间是宽约5米的排水道,两旁是1米宽的走道。
漆黑的水面可以看见各种生活垃圾,看来有段时间没有人清理了。
梁安妮披着一件黑袍,黑袍下是凸显身材的紧身战斗服。
林云还穿着白天的校服鞋子,神情姿态像是在公园散步一样悠闲。
“你还没回答我,你打算怎么分成,五五?”梁安妮道。
“你随意。”林云在一具小孩的枯骨旁停下。
看着骇人的白骨,林云脸上笑意浅淡,平和至极。
似乎什么都无法让他愤怒,永远都能保持心平气和。
林云平静道:“妖鼠吃完人后,都会把骸骨送回被害人家中,向被害人家属炫耀自己的卑鄙无耻。”
“就像心理变态者,杀人并不是它们的终极目的。”
“被害人家属悲愤欲绝,却对它们无能为力,对它们来说才是真正的享受。”
“被害人家属哭泣时,它们可能就坐在客厅、卧室的某个角落或某片阴影里窃喜憋笑。”
梁安妮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安静站在原地。
“这孩子之所以在此,大抵是因为被父母抛弃街头,无家可还。”
林云的判断是正确的。
走道上的白骨,都属于被父母抛弃,无家可归的孩子。
他们没有家,所以妖鼠不知道该把他们送到哪里去。
这些被父母抛弃的孩子,没有人爱,没人会为他们的死去撕心裂肺的哭喊,所以没有送走的价值。
没有肉的骨架对于妖鼠而言,和污水河飘浮的塑料瓶一样毫无价值,就当装饰品放在此处。
梁安妮沉默不语。这些事情她都有所耳闻。
她参与过几次清剿行动,但收效甚微。
林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白骨摆成双手交叠在胸前的睡姿,再用白布包裹好后才装进背包。
梁安妮一开始认为,林云的背包是用来装菲斯的赃物的。
......
走过九曲十八弯的地下管道,避开重重机关陷阱后,林云和梁安妮来到了菲斯的地下巢穴。
空间很大,烛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柔软的红色大床上,铺满了新鲜的玫瑰花瓣,花香极其浓郁。
和梁安妮想的不同。梁安妮认为会有很多珠宝黄金。
“菲斯是一个对生活很认真、很爱干净的老鼠。”林云走到长达十米的书桌前。
书桌正中间,摆放着一本古老的兽皮书。
林云随手翻开兽皮书,垂下眼帘,眯缝着双眼,微微倾斜着头,仿佛陶醉在回忆中,眼中有怅然、落寞、释怀、无奈,情绪翻涌起伏不停。
在梁安妮眼中,林云根本不像第一次来,而是第一百次来此。
全程就像走进老朋友的家中,对老朋友家的布置、细节都一清二楚。
“这是什么文?”精通十国语言的梁安妮看不懂兽皮书晦涩难懂的文字。
“菲斯自创的老鼠文。他觉得老鼠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文字。”林云笑着解释道。
“他想把自创的鼠文教给每一只老鼠们。可奈何不是每只老鼠都愿意学习。老鼠终究是老鼠,不是人,不懂得学习的重要性。”
梁安妮抬起头,看向挂在书桌正前方的油画。
油画里的穿金戴银的教皇、抱着稻谷的农夫、田野里的小孩,居然都是鼠头人。
油画的描绘极其细致入微、真实,媲美照片,让梁安妮为鼠头人身感到恶心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观赏。
林云走到正中间的油画前,望着画中神情安详鼠妇微笑道:“菲斯的画功,就算放眼全世界也是数一数二的。”
“你知道画中的原型是谁吗?”
“这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