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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忙活,赵生甲做了一桌子菜,分出几样给陆放拨到一个盘里拿到屋里吃,余下黄光全、黄灿和赵生甲围桌在厨房吃。
由于黄灿决定不再当和尚,脱掉了和尚服,换上平常人穿的服装,除了有个光头外,从哪儿也看不出他是出过家的人。
”爸爸,”黄灿欲给父亲斟酒说,”你能喝点吗?”
”不了,”黄光全说,”我有十年没喝了,早已不再沾了,你们喝。”
饭桌上,黄光全问起他儿子这些年的经历,黄灿滔滔不绝说了起来,说的声情并茂,但是口气里总是带有无尽的忧伤。
经历思念之苦的黄光全不再有遗憾和不舍了,儿子终于回到他的身边,他看儿子的眼神都乐开了花似的,十多年何其长又何其短,如今眨眼都回到了原点。
这些年,黄灿自豪地说,”我跟道长习悟中草药学,已经成功学得,我现在可以看病了,虽然没有什么从医证书,但是号脉下方不在话下,经我的手看过的病人都获得了重生,如道长说,”你应该到社会上普度众生,救人脱离病魔苦海,”因此说我是带着道长旨意回来的。”
”能自食其力就好,”黄光全说,”没想到儿子胸怀博大,你爸做的没你好。”
赵生甲注视着黄灿,他眼睛炯炯有神,放射出灵仙之光,仿佛要看透人的内心,不是震慑而是温暖。”叔,你会的是哪个方向的医术,专攻什么病的?”
”一般的病都能看,”黄灿不掩饰地说,”但是治疗肺癌我最拿手,我靠这个可以谋得一份收入,享用一生不成问题。”
”这好啊,”赵生甲建议道,”我们那儿是癌症高发区,尤其得肺癌居多,上我们那里给人看病咋样,你和黄爷爷一块去?”
黄灿和父亲对视了一下,似在征求老爸的意见,黄光全说,”我还没去过牡丹江,我的儿子,那咱俩就去一趟,有看病的你就给看看,做点善事。”
”当然行了,”黄灿痛快应下,作为他在寺院多年早已把一切看淡,泱泱大国、四海为家,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他栖身之所。
”再等些日吧,”黄光全说,”生甲媳妇和孩子都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这期间你随我去各景点走走,我顺便写字卖字。”
恍惚间赵生甲有了一个想法,邀请黄光全儿子到牡丹江,开个诊所主治肺癌,保准能一炮打响,对于肺癌患者是个福音,对其本人也是经营治病救人的好途径,获利绝对不菲,有挣钱的能耐何不加以发挥,况且患者本人及家属也是极为欢迎且愿意付出报酬的,诊治病人的行当也是生意。
”黄叔,你是不是也没去过牡丹江呀?”赵生甲想找回话头,这样他就可以提出他的想法,开个中医诊所坐堂诊病,准能生意兴隆,前来看病的人必是络绎不绝,倘若他真能有偏方。
”我都没听说,”黄灿说,
”有一本小说——林海雪原,那里面就讲的是解放初期在牡丹江一带剿匪的故事。”赵生甲兴致勃勃讲起来,”后来把那本小说拍成京剧——杨子荣,都有说到牡丹江,牡丹江在历史上很有名。”
”那我们说啥得去一趟了,”黄光全老人插话说,”你们那儿不是还有个镜泊湖嘛,也去看看。”
”我想你们去的话,”赵生甲提出了想法说,”我大姑父去年年末刚检查出肺癌,我也想请黄叔给他看看,给开个方,要是能保守治疗就不动刀,黄叔你看行吗?”
早年间牡丹江的环境还没有显著改善,因为是盆地,家家户户烧煤做饭取暖,烟气排不出去都漂浮在城市上空,致空气严重污染,尤其冬天气压低,污染则更为严重,这里也成癌症高发区,经过几十年的治理,扒掉了烟囱、推倒了偏叉子房、实行了冬季集中供热、取消了燃烧煤炭,但对人的健康造成的伤害逐步显现,患癌症人群也特别多,甚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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