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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疼,刚刚受伤的地方又一次被长剑刺伤。
他狠戾将大刀反手猛向宁倾川头顶砍下,宁倾川眼见无法躲过只能挥剑抵挡,长剑在头顶寸许处堪堪挡住木苍的大刀。
这一刀力道之大,宁倾川被迫后退两步,手中的长剑被大刀的震力差点脱手而飞,虎口处已经浸出了血丝。
说时迟,那时快。宁倾川侧拉长剑将力道泄下了八成然后向右滑出半步躲过了头顶上的大刀,但是空档的肩膀却没有幸免。
大刀的余力砍在宁倾川的左肩上,疼得宁倾川快要晕厥,旁边伸出一双手搀扶住就要倒下的他。
木苍这一刀也是用了九成力了,大刀落下,他的力度也落下,要想挥出第二刀却是不能,而这边徐千户搀扶着宁倾川一时也无法反杀。
“将军,你看!”木苍身边跑来一个瘦长个子的兵卫指着山坳下滚滚而下的山石,滚滚而下的山石伤及了山下的许多敌军。大路上由远而近的声音恍惚有大军来临的趋势。
木苍恨恨的瞪着宁倾川,作势又要挥刀上前。兵卫死死的拽着他的衣袖:“将军!将军”死命的摇着头。后面又来了几个受轻伤的兵卫一起将木苍簇拥着离开。
宁倾川也想趁机将木苍击杀在此。但是他也了然自己这方的军力,做不到绝地反杀也不过是同归于尽罢了。自己的命可以不在乎,但是这些兄弟的命却不能去任意挥霍。
眼睁睁看着木苍带着人逍遥的从面前离开,宁倾川很是无力。身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直到人马在路口拐道看不见,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嘶!”肌肉放松的后果就是肩膀痛感加倍的席卷而来。徐千户搀扶着他坐在一块石块上,卸下肩膀处的甲衣。
此刻的甲衣早已被鲜血染红了。徐千户看了看对他说:“你这要赶紧止血包扎。”
宁倾川浑然不觉额头密集的汗水,嘴唇苍白无色。他咬了牙说:“我怀里有止血的药粉!”
徐千户在他怀里掏出一个湛蓝色荷包,打开之后看见里面有两个琉璃小瓶,一个狭长一个肚圆。
宁倾川指了指狭长瓶子说:“这是消毒用的,另外一个是药粉,你先帮我将伤口消毒然后再把药粉撒在伤口上缠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