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篓,一行人悠闲的向山上走去。路过山脚那边茶苗地帮工的村民正在给每一株茶苗进行保暖维护。
将秋天收割晒干后的稻草在茶苗根部铺上一层又一层,然后将石块压在稻草上面,预防风大将稻草吹跑。剩下的人就将附近干枯的杂草和树干这些切碎堆积在几株茶苗之间,隔上一段时间给茶苗进熏烟升温,当然这是用着天气过于寒冷的时候。
秋禾沿路打着招呼顺道就往上走。其实这座山秋禾以前也没有走全过,这会儿冬天,山里没有什么大型野兽。只是偶尔窜出来一只松鼠或者三两只野鸡。
小孙走在前面,用手中的镰刀将沿途遮挡视线的枯枝砍断后,路就显得轻松好走了。再说了秋家随时有派人上山巡查,怕从其他什么地方跑来大型野兽会危害到山下居民。所以今天虽然只有三人出来也不会担心。
山上除了一些柏树和松树这类常青树,其他就是一些矮的灌木丛有些许绿色,除此外视线所到之处都是灰扑扑的。
才走了半刻钟,三人都没有发现有梅花树,只能继续往里走。山不是很陡,但是有的地方还是有一些坡度的。刚爬到半山腰上一阵风出来。寒意四起,凉飕飕的。在风中挟带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的香气。秋禾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只见在三人的左侧往下走大约十来米的地方有点点嫩黄影影绰绰。
“在哪?”秋禾一指对两人说。小孙拿着镰刀继续向前挥舞。秋禾两人跟在后面,过了一丛杂草横生的山坳,几处怪石嶙峋的旁边长了十来株腊梅。
越走近香气越浓。秋禾抬头看见面前的腊梅。枝干虬曲苍劲,黑黑地缠满了岁月的皱纹,毫无规则的伸展着身姿。
突兀的无法想象,就这么干皱枯枝般的树居然在每枝枝干顶端,冒涌出了那么多鲜活的花苞。
黄色的花苞没有一丝瑕疵,轻得就像薄薄的羽毛,如同片片色影,娇怯而透明。好似这片天寒地冻地闹间,只有这一株株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