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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那个孩子似乎更难受了,他的脸都憋青了,胸脯使劲地上下起伏。
似乎是喘不上气来,嘴里发出大声的呼气声,还带着呛咳……
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蒋岱上前一步,直接上手抢过丫鬟怀里的孩子,抱着他就放到了后面的床上。
那位跋扈的邵夫人也不再吵吵,看蒋岱抱走孩子,她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此时,方平和吕清彦也都过来了。
蒋岱吩咐他们:“去弄一个湿热的干布巾过来!”
然后,她两只手指轻柔地揉上孩子鼻翼两侧的迎香穴,又用手按孩子的鼻通穴。
热布巾拿过来,她把热布巾敷在孩子的鼻子上。
蒋岱接下来又给孩子掐人中,揉太阳穴,掐揉耳背高骨,擦他的肺俞穴直至发热……
这么一通操作下来,孩子的呼吸竟渐渐地平稳了。
他的鼻子通气了些,有鼻子的辅助,他的呼吸不再如初起那般困难,不再大口地喘气,脸色也慢慢地恢复正常……
原本兴师问罪的邵夫人,此时活像是一个泻了气的皮球。
她刚才如果进门就让大夫帮她看看孩子,也不至于让孩子差点憋气过去。
看孩子恢复了正常,大家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吕清彦看向蒋岱说道:“蒋掌柜,这个孩子几天前是我诊看的……或许是药用得不对症,孩子的病症没减轻……”
他脸上带着愧疚,倒是很实在,没有推卸责任。
“还有当时开的药方吗?拿给我看一下。”
听蒋岱这样说,吕清彦赶紧把那天的医录拿过来,上面大概记录了当天的行医情形。
看到那本医录,蒋岱不由得心中感叹一句:还不错。.
看来这个济德堂还蛮正规的,这种当天行医做记录的习惯就不错。
跟现代社会比起来,这就相当于病人的病案了。
蒋岱翻看到邵夫人孩子那一条:邵庆,年四岁。病况:窒瘜。处方:百部二两、款冬花、川贝母(去心)、白薇各一两、上为散,每服一钱,米饮调下。
吕清彦在旁边看着蒋岱,并不能看出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子,脸上有什么表情变化。
他心中是忐忑的,蒋岱看着年龄不大,他之前听说了她就是那个避免阳城一场瘟疫发生的女子。
而且,那些流民的尸体,都是她带领人处理的。
之前他心里还对她有点轻看,毕竟谁也没真实见识过这女子的真本事。
就凭她帮黄太守做的那两件事,也说明不了什么。
谁知道她是不是因为人情关系,在太守大人面前才当上红人,甚至让太守大人把医馆都交给她管理。
然而,就在刚刚他看到她淡定地给邵庆处理,他才在心里产生了些钦佩,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蒋岱合上医录:“方子开得没有问题,但有些片面,浮于表象了。”
吕清彦等着听她继续说下去。
“是这样,这个孩子表面看确实就是鼻渊(鼻炎的中医叫法)引起的鼻塞,流鼻涕,闭塞鼻音,甚至是呼吸不畅,也就是说所谓的“窒瘜”。”
“……但你发现了吗?他呼出的气体都有些臭味,而且他嘴唇外翻、上下牙不齐、腭骨高拱。这孩子的症状应该有很长时间了,他不仅有鼻部的疾病,他更重要的病症是在咽喉……”
蒋岱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扁桃体、腺样体”的说法,没敢再说下去,其实这个孩子最重要的疾病是“腺样体肥大”。
因为肥大的腺样体(咽扁桃体)反复发炎,并发了鼻炎、鼻窦炎等鼻部疾病。
而腺样体反复发炎会使得其不断地肥大,从而堵塞气道,才使得孩子张口呼吸、呼吸困难,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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