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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烂我嘴干什么?姐姐我是过来人,你这如花的年纪……这小模样,没有男人疼……唉,可不就是可惜了!”
谷苓娥看着蒋岱眼神迷离,指着她的鼻子说个没完。
她嘴里还啧啧地叹息着,似乎蒋岱真的就是一朵花,未经浇灌快要枯萎了那种。
蒋岱拿她没办法,看来真不能让女人喝酒。
看看,这平时多温婉的一个人,现在喝多了啥虎狼词都能从嘴里冒出来。
原本她是想去撕谷苓娥这小媳妇的嘴的,可看她头都耷拉下去了,还使劲努力地抬头,冲着她说“可惜”。
蒋岱也没了要撕她的兴致,幸亏她自己还是有一些酒量的,不像这家伙喝几杯就倒。
她本想去旁边找梁飞和梁凡,让他们把谷苓娥送到她房间去睡一会。
可她真怕孩子们过来架谷苓娥,她嘴里还吵吵个没完。
蒋岱怕她再说点什么混账、少儿不宜的话来,那样就糟糕了。
没办法,她找了崔婉回来,两个人把她架到房间里。
谷苓娥躺在床上,一会就不吱声了,眼角上还挂着泪痕。
蒋岱看着心疼,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温柔地道:“一切都会好的,苓娥,一切都会好的!”
崔婉笑道:“咋?你这么快就把她灌醉了?”
蒋岱一脸尴尬:“哪有,没想到她这么点酒量。让她在这睡一会,我们再去喝会。”
难得有今天这样的机会,所谓的他乡遇故知也不过如此。
“好,我再陪你喝会!”
崔婉爽快答应,好看的眉眼弯弯。
两个人坐下,蒋岱替崔婉斟满了一杯酒。
然后,拿起自己的那杯,郑重地说道:“崔婉,这一杯酒我敬你,当初多亏你救我一命。”
崔婉笑得温暖,也举起酒杯来:“当日我说什么来着,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现在这不就重遇了。”
“嗯,缘份使然,干杯!”两个人举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两个人互诉了一下分别后的境况,蒋岱和孩子们的艰辛自不必说,经历千难万难,终于走到今天这一步,很难很难。
而崔婉的经历,在她口中说出来,甚为轻描淡写。
“我一直都是在各处游荡,早已经习惯了,到哪里都是讨生活,只不过唱曲过活而已。”
“那怎么会到了阳城,还去了栖流所?”
“这个嘛!我其实是为了找一个人……”
崔婉似乎有隐情,不想说出实情。
蒋岱也明白,之前两个人在曲芜镇上相遇,崔婉也一直有所隐瞒。
“崔婉,我知道你当初救我也不是偶尔为之,你……是跟林蘅有什么关系吧?”
蒋岱心里一直都知道,可还是想跟她确认一下。
“算是吧!反正你那么聪明,也不会想不到这一层。”崔婉倒是很坦然。
“那……他现在好吗?孩子们都很惦念他。”
“挺好的,既然他离开了,暂时没出现,你们也不必找他,他有他自己的事情,希望你能理解。”
崔婉说得隐晦,但蒋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蒋岱是穿书而来,书里的内容她依稀是记得的。
孩子们的先生林蘅,其实名叫周蘅,他之所以隐姓埋名,是因为他的身份不能外露。
周是皇姓,而周蘅是康王。
他虽偏安一隅,不想参与政事,但三皇子周宸登基之后,怕这位皇弟威胁到他的皇位,对他百般追杀……
而崔婉应该就是这位康王的人。
蒋岱不想参与到这些争权谋位的纷争中去,她只是一个小老百姓,只希望天下太平,他们能过点安稳日子罢了。
至于什么皇位、皇子的,离她很远,她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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