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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他怯生生地挪到葛老太的身旁，拉了拉她的衣角，声音低如蚊蚋：“奶奶……”
葛老太一把拉过小宝：“小宝，给你蒋大嫂子跪下！”
蒋岱从愣忡中反应过来，连忙欲扶起来她们二人，却被老太太拒绝了。
葛老太太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郑重说道：“他蒋大嫂子，我们这一路逃难，要不是你和这帮孩子，我和小宝早就死了，现在骨头渣子都烂尽了，现在你还要让他念学堂……我一介老妇人无甚用处，想报恩也无法儿……”
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抖颤得厉害，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老人家，您赶紧起来，地上凉……您这么说，我都有点惭愧了！”蒋岱听她这样说，又看她哭得伤心，竟有点不知所措，说话都不利索了。
“蒋姑娘，您听我说完。”葛老太太一脸的郑重，拉着小宝执拗地跪在地上。
小宝此时明白了奶奶的用意，他长得虽瘦小，也快五岁了，很多事情不用奶奶提醒他亦知晓。
他转头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众人，目光最后落到蒋岱的脸上，大眼睛里盈着两汪泪水，表情也是异常的郑重。.
蒋岱看老太太如此执拗，不好再阻止她。
只听老太太向小宝说道：“小宝，今儿，你就在这立下誓言，长大以后一定要报答蒋大嫂子的大恩大德！”
继而又转向蒋岱：蒋姑娘，你能不能答应，让小宝他……改姓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