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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势乘胜追击。
“你们这些男人,看着人模狗样的,只会在女人、孩子面前耍威风?那些山匪下得山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家里姐妹没被山匪祸害过?还有你……家里老人没被山匪逼得哭天抢地过?”
“是,你们打不过他们,官府的兵力不行,人家守在山上易守难攻,可是你们谁想过要血性一回,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来着?在这里跟我个女人和个小孩儿耍横,窝里横的本事倒是厉害得很!”
“现在,好容易找到了对付山匪的办法,先清查一下户口,然后把那些山匪藏在咱们中间的女干细找出来,以待下一步对付匪患,把准备工作做好,到时咱们一举歼灭他们……你们可倒好,不去帮忙,倒反过来对自己人下手……咋,觉得我一个女人家好欺负?也行,我这个人呢,不但喜欢跟死人打交道,活人也是没问题的,再说把活人变成死人,也不是能费多大的事!”
蒋岱说着,低头用力拔出那把刀子,又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令牌。
“跟我单挑也行,我虽然没你们的力气大,但我肢解过的尸体也能摞成小山了。我最知道从哪里下刀来得痛快,让你们少遭罪,哪儿是心,哪儿是肝,哪儿是骨头缝儿,哪里最致命我隔着衣服都知晓得一清二楚,不信咱就试试看!不想单挑呢,也有别的办法,那就直接投到大牢里,到时候变成一具尸首,没准也会落到我手里……”
她说完挑眉看向在场的所有人,唇边的那抹冷笑更甚,眸色越发的尖锐犀利,如一把锋利的钢刀。
整个人看着就像是一个身上生满了尖刺的花,危险又魅惑。
那些兵们看看蒋岱手里的令牌,和那柄粘了血的小刀,互相对望了一眼,谁也没敢再说话。
就连那个猛子,脸被打得生疼,脚在哗哗淌血,也只是抱着腿在那哼唧,也没敢再声讨蒋岱。
他们不过就是普通的兵,没多大的能耐,否则也不会只当个小兵,没事就会睡起哄了。
对于黄向山,他们是不太怕,但是投入大牢,还有蒋岱说的活人变成死人,他们是怕的。
这女人扑过来,那副不要命的模样,还有那丢下刀子的狠劲,谁看了不怕。
人都是自私的,他们一起哄笑、打趣,可哪里有什么团结可言,否则也不可能每次都被山匪打得落花流水了。
他们的家人也确实受了山匪的迫害,蒋岱说得没错,他们能不脸红?
蒋岱也不是只会嘴遁的人,她在这些人脸上看到了松动和犹疑,接下来赶紧一鼓作气……
“你,去叫这家的门……”
“你,问问那一家,看看能不能叫出人来。”
“你们几个,他们再不配合,咱们就采取强硬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