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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谷齐城却始终没有出现。
那小子肯定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藏在了屋里,让他父母和蒋岱在外面受过。
他都没有蒋岱最小的弟弟妹妹有担当,就更不能跟梁宇梁飞比了。
壮汉和后面的人听蒋岱这样说,倒是放心了一些,然而如何赔偿还需要商量。
几个人凑到了一处,研究到底让蒋岱怎么赔偿,唧唧咕咕地说了半天,也没个结果,甚至还有要产生分歧内斗的迹象。
蒋岱唇边浮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笑,看来她猜得不错,人人都想成为那个主导者,又怎么会达成一致?
这么多人一起商讨,却各自为政,怕是几天几夜也拿不出方案来。
她冲着几人大声说道:“既然大家研究不出方案来,那我出个方案怎么样,如果你们同意的话,就按这个给你们赔偿……还是那句话,脚上的病我包治。不算在内。”
几人同时回头,刚才他们争得面红耳赤的,听蒋岱这样说,倒是不失为一个办法。
“行吧!你说出来我们听听!”
他们争得有些累,也不想研究了。
蒋岱其实就是虚晃一枪,她怎么可能让他们狮子大张口地漫天要价,之所以让他们商量,就是知道他们不可能谈成。
况且,有句话说得好“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些人逮到宰别人的机会又怎么能放过。
“好,那就这样,我给你们把病治好,然后再赔偿你们鞋价十倍的赔款,怎么样?”蒋岱说出她的想法。
毕竟错在己方,今天不赔点钱这事是压不下去的。
她刚说完,立时就有人提出异议,那人是个小个子女人,此时站在壮汉的旁边。
她双手叉腰,嘴撇上了天:“才十倍,你打发花子呢?”
旁边包括壮汉在内的人也都纷纷附和。
“就是,都把人穿坏了,才赔这么点银钱,拿我们当傻子吗?”
“不行,不行,太少了,这点钱好做什么的,虽说你的鞋卖得不便宜,那十倍也弥补不了我们的损失,我这脚都红痒好几日了……”
“以为赔这点钱就打发了我们?你干这事比投毒都阴狠……不行咱们就见官吧!”
“你这乡下女人,竟然拿了这破鞋来糊弄我们,真是黑了心了,赔得太少,不同意!”
旁边一众吃瓜群众此时也是群情激愤,说银钱赔得少的有之;鼓动去县上报官的有之,七嘴八舌的好不热闹。
蒋岱瞬间就成了黑心的无良商家,人人喊打,得而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