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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转身走了,有点懵,就听身前的罗月花弱弱地叫了一声“族长”。
然后,一股尿骚味冲鼻而来,低头一看,正有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裤角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蒋岱收了手中的剪子,她懒得看这女人,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二婶,我现在还恭敬地叫你一声。你说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赶紧回家换裤子吧!”
蒋岱忍不住想捂鼻子的冲动,向后退了几步。
罗月花此时腿都软了,哪里还走得了,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尿堆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孩子们都躲瘟神一样地躲着她,不想多看她一眼,扶着先生陆续进屋去了。
梁宇想说她两句,看她那狼狈的模样,张了张嘴,最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蒋岱也觉得闹眼睛,跟着一起进屋了。
说到底他们都不是恶毒的人,没可能在别人这样的时候,还去奚落她。
梁飞已经进屋,又折返回来:“你……还是回家去吧!”
罗月花慢慢地站起身来,在梁飞的注视下一点点地拖着酸软的腿往外挪。
她此时已止住了泪水,她之前进院的时候,就看到了蒋岱家重新回归的鸡鸭鹅狗,心里那个酸就别提了,简直就像是吃了两颗酸菜,牙都要酸掉了。
为啥他们家这么多孩子,都没妈了,没爹了,也没大哥了,还能过得这么好?
他自己家的孩子有爹有妈的,也不见得比他们过得好。
看到蒋岱每天早上带着这群小崽子,卖美容豆浆、卖豆腐那嘚瑟劲,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天,梁红吵着也要喝那个什么美容豆浆,还让她给揍了一顿,小娼妇做的东西能好到哪去?还不是狐狸精味。
今天再看到院里那仪表堂堂的男人,还有梁宇维护她的模样。
罗月花更是气得牙痒痒,凭什么都是女人,好事都让这小娼妇给占了,怎么那么不公平?
快走出大门时,她又扭头看了一眼低头在那悠闲吃草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