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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好人”让掌柜很是受用,他笑得脸上的肥肉乱颤:“是啊!是啊!有这么好的东西,就要拿到我何某人的店里来卖。我肯定会给你个好价钱的。”
之前被骂的伙计柳四看他们掌柜笑容满面、毕恭毕敬的模样,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也不怪他根本就没发现蒋岱拿了麝香进来,这小子来这药店当伙计兼学徒也不过两个多月,而且最近还犯了鼻鼽的毛病,根本就没嗅到香气。
就是嗅到怕是他也不一定识得出,毕竟麝香是珍贵药材,他未必能接触到。
何洪昌就不同了,他是这家中药铺的老板,他的鼻子灵得很,蒋岱把麝香包了厚厚几层,可还是逃不过他灵敏的鼻子。
而且,他虽然没有看到货的品相,只嗅一嗅也知道这定是上好的生香……
蒋岱听何掌柜如此说,脸上也挂了笑:“掌柜不愧是行家,只嗅到香气就知晓我今日拿了好东西。我可以如您所愿拿出来鉴看,不知掌柜的诚心几何,否则这街市上……”
说着,蒋岱向外面看了一眼。
何洪昌一听蒋岱这么说,当时就急了:“……十成的诚心!姑娘既然都走进我这店铺来了,相信也是十成的诚心要出手,是吧?”
“那好,东西我拿出来,我不会漫天要价,相信何掌柜也会以诚信的原则,不会使劲压价。咱们最好是银货相讫,买卖欢喜。”蒋岱郑重其事。
“好好,姑娘放心,一定,一定!”掌柜的点头如捣蒜。
他是个女干商不假,但天然麝香不易得,很是名贵,有人送上门的货,他肯定要留住。
他想着,又几不可见地向门外看了一眼……
蒋岱小心地把麝香拿出来,掌柜如约仔细地上秤,如蒋岱所料,半斤有余。
掌柜一直面带笑容,此时心里已打上了他的小算盘。
面前的这农妇穿着破旧,看穿着似是个不懂行的,但听她说话又有些不容小觑。
一时间,他倒不知道该冒险“保守”些,还是不欺不瞒地出价了。
蒋岱也不出声,她心中自然有她的一杆秤,这麝香无论在古代、现代,都属于珍贵稀罕之物。
这半斤上好麝香,在现代怕是要值得几十万不止,要知道一克就要好几百呢!
在这本书中的古代社会,这东西是很名贵,但相比现代还是差很多,毕竟不如现代稀缺得严重。
掌柜的踌躇了片刻,开口道:“这香是好香,确实是上好的生香。我这出价呢……怕出少了不合姑娘的意,要不,姑娘您报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