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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岱听她那杀猪样的嚎叫,搬了个破木凳坐下来看热闹。
“喊吧!喊来全村的人,让他们都知道你是人贩子!”
崔婆子听她这样说,声音小了些,心里还不是滋味,她举着那只被梁宇咬得冒了血的手。
“啊……我老婆子一辈子与人为善,看看,这小狼崽子给我咬的。欺负人啊,要死人了!”
说着,她又开始干嚎,却一个眼泪疙瘩都没掉。
蒋岱嗤之以鼻:“与人为善……您老人家还真会说笑话!反正我梁大嫂子在这村子里名声恶得很、臭得很,怕是他们都会远远地看热闹,不会有人给你主持公道的。”
蒋岱去水缸里舀了瓢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润嗓子。
然后她把葫芦瓢伸到崔婆子面前:“喝点,润润喉,别再喊破了喉咙,就亏大发了。”
接着她又郑重其事地补充:“崔婆,无论我昨天说过什么,我再说一遍,我梁家的孩子一个都不卖。要么你现在赶紧走,要么就坐在这儿耍猴!我现在家徒四壁,赔不了你什么损失!”
这时候,七个小不点倒是都安静了下来。
刚才被崔婆子拎着跌倒在地的老四梁凡和小六梁明,重新回到炕边上。
小五梁秀、小七梁晨、小八梁月,三个小孩凑在一处,一脸惊讶地看热闹。
就连拖着鼻涕的小八都不哭了,她坐在那儿咬着手指头,一会看看蒋岱,一会看看崔婆子。
老三梁飞今年9岁了,比二哥梁宇小两岁,除了二哥他算是家里最大的孩子了。
他此时跟梁宇站在一起,跟梁宇一样,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眼神里却全是对这位大嫂的不信任和对崔婆子的嫌恶。
蒋岱回头看了看七个拖油瓶,心里暗叹一声。
这些孩子简直就是非洲难民,一个个瘦不拉肌,面黄肌瘦的。
本来梁家的孩子眼睛就大,现在一个个瘦的显得眼珠子更大,这大大小小的一堆眼珠子盯着她,看得她心里有点发毛。
生活在现代社会时,她的原则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然而,这刚刚穿书过来,似乎就欠了这一大家子的。
看看这家里,除了这七个喘气的孩子,喘气的禽畜都让她给卖了。
就在头几天,她还把家里那十几亩地换了点粮食,还是换给了二叔家。
当时二婶罗月花一听她答应用那么点粮食换十几亩地,乐得嘴都咧到了耳朵根,乐颠颠地跑回了家。
想到这里,蒋岱在心里又把原主骂了个狗血淋头:你个好吃懒做的傻叉,白长了这一副好皮囊,简直胸大无脑!
其实原主做的龌龊事还不止这些,她本打算把东西败得差不多之后一走了之。.
结果她跑回娘家,又被哥嫂给赶了回来。
没办法她又回到梁家祸害人,打起了卖孩子的算盘。
反正她跟那没了音讯的死鬼梁川也没感情,只要她能活下去,她才不管这些拖油瓶呢,多一个多一份拖累……
崔婆子骂了一会累了,确实如蒋岱所说,根本就没人来看她的表演。
此时冬末春初,春寒料峭的季节,没事的时候大家都猫在屋里。
再说,梁家大儿子梁川被抓走,梁青云死了。
大家都知道他家剩一大窝孩子,加上一个不懂事的,不到十八岁的嫂子。
这穷家整个就是个无底洞,穷得叮当响,孩子个个饿得眼冒金星的,那个大嫂就是个毒妇,不成器的。
谁傻啊!会来趟这浑水?
农村哪家都不富裕,倒是没到卖孩子的地步,也没有余粮接济别人,谁都怕这一窝孩子赖身上。
所以,这院里发生再惨绝人寰的事,他们也只不过扒自家墙头听听声儿,谁也不会探出头来触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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