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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吧，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我跟你说，我过生日那天可能没办法跟你吃饭什么的了。”江凰刚才才约了盛家轩，还让人家一定要空出时间了，这会儿她就提前没空了，她这不得跟人家说一声嘛。
“怎么了？”盛家轩很是意外，“你有其他安排了？”盛家轩心里犯嘀咕，江凰这是要跟其他人吃饭不带他了？
江凰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江女士和我爸要来，给我和姜黄一起过生日。”
哪怕隔着电话，盛家轩都能听出她的无语和不情愿了。
“你不想跟他们一起过？”他现在还摸不准江凰对江家人的态度，但无论怎样他都是站在江凰这边的。
这就是江凰纠结的点：“也不是，哎，也是。啧，怎么说，就很复杂。”
她一时也理不清自己心里的想法：“以前都是一起过的，而且去年因为高考我的生日没有庆祝，我其实挺想跟他们一起的，但是，你知道吧，”她一口气说道现在，盛家轩在电话那头应和“我知道”。
“事情发生后我们快一年没见了，过年我都没回去，他们突然来，我觉得很尴尬。而且我跟姜黄一起庆祝，这没问题吧？”
江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响亮的声音盛家轩透过电话都听到了。
感觉她还有很多话想说，盛家轩坐会了办公桌前，把自己这边的听筒关了，拿了蓝牙耳机连同会议室塞进一只耳朵里，另一边听江凰说话。
“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啊啊啊，怎么办啊？”她真心实意地感觉到了无助，此时此刻她只能找盛家轩倾诉这些乱七八糟的感觉。
因为除了季笙，盛家轩是最了解她这段心路历程的人了。
“你其实没有那么怪他们是吗？”盛家轩尝试帮她理清思路。
江凰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嗯。”
“但是你也很生气，不想就这样原谅他们是吗？”盛家轩又问道。.br>
江凰又想了会儿：“其实已经不怎么生气了，谈不上原不原谅，就觉得心里怪怪的。”
“那你是因为和父母吃饭觉得怪，还是跟姜黄一起庆祝生日觉得怪？”
这个问题才是一下问到了关键上，江凰这会儿也给不出个确切的答案。
“我晚点来找你吧，我先想想。”
听她这么说，盛家轩就知道她大概是有答案了：“好，一会儿我点些吃的，你晚点过来，我这边有个会大概五点结束。”
挂了电话，再次看向窗外，江凰的眼神里有了更深一层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