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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宫妈放话,一群人才暂时放过蒋朔,亲亲热热的进了屋。
蒋朔一把将钟不宣拉住,面带疑惑:“谢导怎么也会在?”
不会谣言是真的吧?她这是要贿赂谢导?
钟不宣一眼看破他的胡思乱想,揉了揉他的脑袋:“他怎么不能在,以后你要叫他姨夫。”
蒋朔:“???”
飘过的谢导:“嘻嘻!我叫你小子来家里吃饭你还矜持,小宣一叫你就来,你双标,我吃醋!”
蒋朔呐呐:“姨夫好。”
谢导飘进屋:“嘻嘻!”
蒋朔还在震惊中:“为什么从来没听说过谢导跟你有亲戚关系?”
钟不宣笑笑:“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就喜欢别人说我走后门但又找不到证据捶我的感觉。”
蒋朔默默竖起了大拇指:“牛还是你牛!”
钟不宣拥住他:“咱俩一起牛。”
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的蒋朔就觉得身后窜过来一阵邪风,还伴随着嚎叫。
他悠悠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蓑衣头戴草帽堪称原始人的不明物体拎着一个鱼桶朝着他飞扑了过来,蒋朔一个闪躲,不明物体“哐当”一声撞在了门板上,跟海带似的又滑落在地上,两条腿抽搐着。
蒋朔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
钟不宣看着地上的人,嘴角抽了抽:“这是我那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二表哥,你就当不认识。”
地上的人耳朵竖了起来,哼哧哼哧爬了起来:“你才是神经病,你全家都是神经病。”
钟不宣:“……”
我全家也包括你哦~
楚逸辞摔得眼冒金星,脸上还黑一块白一块的带着泥巴,身上穿着老头衫,裤子松松垮垮的一看就是地摊货,脚上是双夹脚凉鞋,一点儿影帝的影子都没有。
他怒气冲天的叫嚷着:“你们两个是眼瞎吗!打一进门我就跟你们挥手想让你们捎我一程,结果你俩谁开的车,我连车屁股都没赶上,跑死我了!”
钟不宣:“没看见你。”
楚逸辞:“借口,都是借口!我拼了老命的往回划船,那么大的船你就看不见?!”
钟不宣:“毕竟我眼瞎。”
楚逸辞一口气哽在喉头,快要气死了。
旁边看戏的蒋朔满脸问号。
等等,刚才他看见的在湖心钓鱼的人是楚逸辞?楚逸辞为什么也在这儿?
今天剧组在宫家聚餐吗?
蒋朔弱弱出声:“楚老师好……”
楚逸辞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又瞥了一眼,拎着桶化成一道残影消失在了楼梯。
蒋朔差点被他带起的八级大风给刮倒,钟不宣赶紧帮他稳住身形。
蒋朔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我看错了?我刚才怎么看见那个打鱼的是楚老师吗?”
还有楚老师为什么不理他?
等他俩进屋,楚逸辞已经换了一身高定燕尾服文质彬彬的在跟福婶交代晚上做剁椒鱼头的事了。
见他俩进来,楚逸辞含着笑伸出手跟蒋朔打招呼:“见笑了,刚才那个是鄙人的三弟,你能忘就忘了吧!”
蒋朔迷迷糊糊的跟他打招呼,又侧过头跟钟不宣咬耳朵:“刚才那个真不是楚老师吗?他三弟又是谁?”
钟不宣揭穿:“他没有三弟。”
楚逸辞丝毫没有掉马的尴尬:“忘了说了,我是宫宣她二表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蒋朔反应了一会儿:“楚老师是二表哥,谢导是姨夫,那您跟谢导是?”
楚逸辞:“他正是我那不争气的老父亲。”
又飘过来的谢导:“好像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楚逸辞:“爸,您老了,耳朵不好使,改天我去给您配个耳蜗,咱们家买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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