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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嗅:“那你知不知道狗特别喜欢圈占自己的地盘,让我咬一口。”
蒋朔双手撑在床上,被迫仰起头:“你还真是……”
真是以为夸你呢!
后面的话直接被吞了回去,他被死死的摁在床上不能动弹,然后被上下其手占尽了便宜。
蒋朔不得不又去洗了次澡,钟不宣提醒他:“洗发水在柜子上。”
蒋朔看都不看:“我冲澡都不洗头,要洗发水干什么,再说我刚才又不是没洗。”
刚才折腾的,他头发都不用吹就干了。
“你拿什么洗的头?”钟不宣靠在浴室门口问他。
磨砂玻璃若隐若现的透出让人浮想联翩的弧度,钟不宣有些可惜的咂嘴,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心软饶了他了。
“嗯?肥皂啊,里面有块肥皂。”
堂堂一个娇生娇养的小少爷,没有洗发水也能拿肥皂洗头发,其实蒋朔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肥皂怎么了?肥皂也很香香啊
但钟不宣不说话了,她想起程曦说的话,蒋朔跟家里闹翻,从家里出来时身上一分钱都没有,那他是怎么挨过来的?
蒋朔虽然还是有些羞赧,但刚才什么没被见过了,他快速的冲完澡这次长记性套了睡衣出来。
果然看见他穿戴整齐,某些人眼眸里都是不满。
他推她出去:“我要睡觉了。”
钟不宣:“我就不能留下?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的。”
蒋朔无视她的霸总语录:“不行!”
推人出去关上门一气呵成。
钟不宣再回头就是冷冰冰的门板,她不死心的又敲了敲:“一个人睡多冷,我抱着你啊。”
蒋朔看了眼空凋:“不好意思,屋内禁止狗狗进入。”
啊喂,现在可是夏天!冷什么冷!空调是摆设吗?冷风吹久了也可以盖被子啊!
钟不宣见他不上套,磨磨蹭蹭的回了自己的房间,虽然就在隔壁,但隔着的那层墙,她恨不能捶穿,可惜不能。
翌日一早,蒋朔闹钟还没响就已经起来了,他穿好衣服准备去晨跑。
一推门便听见了厨房的动静,饭香味飘在客厅里,让人疯狂分泌口水。
厨房的人也听到了他的动静,根本没出来就大声喊着:“起这么早?过来帮我打个豆浆!”
蒋朔听着声音有些熟悉,又想了想能进来的应该只有经纪人程曦了。
果然他一过去就看见程曦系着围裙,忙的都快飞起来了。
程曦听见脚步声,指挥着:“你把豆子倒进去,昨晚就已经泡好了,还有鸡蛋,冰箱里给我拿几个鸡蛋过来。”
蒋朔乖乖巧巧的把豆子放进去,又打开冰箱找鸡蛋:“请问需要几个鸡蛋?”
还在烙土豆饼的程曦突然听到这么礼貌的男声,吓得差点把锅铲甩飞,她后背僵硬,大脑不停地运转。
雾草雾草!姓宫的老狗不做人,昨晚带人回来干坏事了?
她这么做对得起崽崽吗?崽崽可是签了合同名正言顺的老板娘!
程曦深吸了口气,转过头打算看看是哪个小妖精动了歪心思。
结果一回头就对上了蒋朔甜美的笑容。
程曦捂心脏,这下锅铲彻底甩飞了。
她嗷嚎的整栋房子都抖三抖:“啊啊啊啊啊!”
“宫宣你个不要脸的,崽崽还小你就这么不做人了吗?!”
“我要去网上披露你的恶行!”
呜呜呜,妈妈的好孩子再也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