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兔兔迷迷糊糊的做了个梦。
梦里它好像被关在什么里面,越缩越紧,越紧越热,热气从四面八方而来,让它喘不过气,即将窒息。
兔兔猛地吸了口气,把自己弄醒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还有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兔兔澈蓝的眸子眨啊眨,她她她这是干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睡到了一张床上?
属于她的气息将兔兔馥郁缠绕,蓬松柔软的兔兔毛里氤氲着烫意。
“你这个不知所谓的臭女人。”
兔兔本想绷着脸教育她一顿,可是说出来的话拐了个弯倒是多了些欲拒还迎的意味。
钟不宣眼皮动了动,她掀开一只眼看着已经睡醒的兔子,伸手一捞让它趴在自己怀里。
惺忪着睡眼半睁半闭,声音是带着微哑的朦胧:“半夜怎么就醒了,乖,别乱动,闭眼睡觉。”
说着还用自己下巴蹭了蹭兔脑袋,一只手拖着浑圆往上掂了掂。
兔兔的眼眸瞬间睁大,困意全无,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你、你、你!我、我可是天上的仙!”
“那又怎么样?神仙就不用睡觉了?”钟不宣温热的气息将它头上的一撮呆毛吹得摇晃。
摇晃着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它忍不住颤粟。
声音也跟着哆嗦:“我是仙,是、是可以变成人的你知不知道。”
“而且、而且……”
而且他还是个男兔子仙。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不符合体统,更别提躺在一张床上了。
钟不宣慵懒的低笑:“而且什么?”
兔兔趴在她怀里,胸腔传来的震意让整个兔都不好了,它觉得自己都快被热化了。
兔兔被热的头脑发昏,顺着她的话呢喃:“而且、而且……”
而且了半天都没动静,就在钟不宣以为它睡着的时候。
突然怀里一重——
闷闷的声音传来:“现在你知道而且什么了吧。”
兔兔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女人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所以只好化成人形来教育她。
清冷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纱影影绰绰的倾泻而入,怀里的少年脸红红的抬眸,澈蓝的眸子里半是羞怯半是恼怒,宜喜宜嗔,勾勒着他清隽的脸颊都栩栩如生。
钟不宣笑意更深的将人往自己怀里压的更紧了。
“哦,原来仙子睡觉的时候喜欢这样。”
他被她禁锢着,无法动弹,只能扬着一张小脸,却不经意间擦过她的鼻尖,炙热的气息喷洒,兔兔睫毛颤了颤,绯红一片的脸颊更加羞赧。
他试图挣扎着从她身上爬起来。
“你快点放开我啊,这样怎么能行……”
手一滑又摔了回去,原本就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衣衫被掀开了一角。
惹的一室旖旎。
兔兔浑身一僵,不敢再乱动了。
钟不宣嘴角的笑意开始悠荡,原本环在他背后的手不知何时绕开衣衫滑了进去。
少年肌肤细腻带着微凉,砰砰有力的心脏几乎就要跳出胸腔。
“这样怎么就不行?”
钟不宣手上用力,直接将人压进自己的怀里。
兔兔眼睛睁的出奇的大,耳边传来的心跳声交织着他自己的,演奏出一首独一无二的奏乐。
“乖,快睡,你再磨磨蹭蹭的,我可就真睡不着了。”
手脚无处安放的兔兔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在一片静谧中格外的引人注意。
钟不宣叹了口气,将人松开,逮到机会的兔兔赶紧溜到了一边,正准备下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紧紧攥住了。
“真要走?这里可就这么一间房,屋里总共就这么一张床,你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