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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魏朔心里有些甜滋滋的。
明湘毫不心虚的点头。
厂督虽然没告诉他,但老谢的话就是厂督想说的。
所以四舍五入就是厂督告诉他的!
魏朔坐不住了:“不行,我得过去给她道歉,她万一真的生气了可怎么办……”
正巧这个时候谢均言带人抬着热水走了进来。
“厂督吩咐给您送来的热水跟吃食,您先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谢均言恭敬的将食盒放在了桌子上。
魏朔看到这些更觉得自己刚才有些无理取闹了。
他呐呐道:“那她人呢?”
谢均言:“厂督还有事,一会儿就过来。”
“不了不了,她住哪儿,我去她住的地方等她就好了。”
闹了这么大一个笑话,魏朔只想赶紧逃离。
明湘立马蹦到谢均言身后藏了起来,笑眯眯的道:“这里就是厂督住的地方啊,奴才们就不打扰公子皇上用膳了,先行告退啦!”
明湘冲他挤眉弄眼,拉着谢均言溜了出去。
魏朔脸热热的坐了回去,又扫了一眼挂着的衣服。
确实是他打包过来那几件。
他打开食盒,里面放了一根炙烤羊腿,几个烧饼跟一碗白粥。
虽然不够精细,但是在这里能吃上肉已经实属不容易了。
填饱肚子后,魏朔有些食困,他伸了个懒腰走到屏风后搅了搅冒热气的水。
刚想脱衣服洗个澡解解乏,身后传来了掀帘子的声音。
搭在浴桶上的手收紧,他将外衣脱下搭在了屏风上。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走了出来。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小步小步的蹭了过去。
钟不宣站在桌子前,见烧饼一个未动就知道他肯定是吃不惯。
“还难受?”
她解开披风挂在一旁。
一身染血的玄衣已经换成了张扬的枣红色。
她记得他闻不得血腥味儿,回来之前还匆匆洗了个澡。
魏朔拉住她的胳膊,挤进了她的怀里,脑袋在肩膀上蹭了蹭,翁了嗡气的说着:“好难受。”
“哪儿难受?”
钟不宣环住他,伸手揉着他的软发。
“哪儿哪儿都难受,需要你捏一捏。”
看见她的一刹那,满腔的思念再也藏不住了。
魏朔声音很轻,如同幼猫喵呜般撒娇。
“对不起,我刚才不该没弄清事情真相就冲你发脾气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屏风后的水雾氤氲了出来,钟不宣带着他往那边走。
“想我不生气也简单。”
“水该凉了,你先把澡洗了再说。”
魏朔仰头看着她,眼神无声邀请:“那你不洗吗?地方很大的。”
钟不宣将人托起轻轻放在浴桶上,双手扶住弯腰将人罩在怀里。
“我——看着你洗。”